“對。自古崇尚女子無才便是德,然而女子無才,如何能養育好子女?這種言論本就相悖。”
“相悖的不是言論,是人心。是天下男子既想要女子三從四德,以夫為綱,又想女子能持家有方,內外咸宜。”人心,徐樂婉太清楚了。
蘇禾側目:“不愧是我選中的徒兒,每次與你閒聊,都能令人耳目一新。”
“謝師傅誇獎,師傅你該進宮去履行你的諾言了。”徐樂婉趕人。
“急什麼,再聊一會兒,我好不容易才有空閒來你這。”
被拉著足足聊了一個多時辰,蘇禾這才滿足的起身,進宮而去。
徐宗雨坎坷的親事終於定了下來,成親日子還在看,為了培養感情,老夫人替他約了呂家姑娘入府一敘。
畢竟這個天氣,小北風吹著,也不適合去其他地方,再者,剛定親就被人看到在一起,恐遭人議論。
徐宗雨心情很好的早早下職,回到府中去了常寧院。
老夫人微笑道:“雨哥兒,來,這位是呂太傅府的秀芝姑娘,以後你們要多多相處,培養培養感情。”
徐宗雨拱手:“呂姑娘。”
“徐公子。”呂秀芝羞澀行禮。
“陪我坐了良久,秀芝該去轉轉了,我這腿腳的不好,就讓雨哥兒帶你去看看暖房,我們徐府的不少珍貴的花都在裡面精心養護著。”老夫人說著看向自己的孫兒。
徐宗雨領會:“呂姑娘若不介意,在下願意效勞。”
“有勞大公子。”呂秀芝說著起身,對著老夫人福身。
徐宗雨領著未婚妻出了常寧院,緩步向著暖房走去,途中路過幾棵梅樹,花朵凋零的所剩無幾。
“聽說呂姑娘喜愛梅韻,可惜今歲已晚,枝上零落疏影,難尋往日簇擁盛放的意境。”徐宗雨看著樹枝,率先開口。
“不礙事,這樣看來反倒添了幾分清寂淡泊的情趣,更耐人尋味。”呂秀芝說完,有些感慨道,“想當初顧家辦的賞梅宴,花開正豔。原本想尋貴府的二妹妹一起賞花,然而她正在忙工部的事情,錯過了赴宴。”
徐宗雨嘴角一僵,含糊道:“那時不巧,她正在忙。走吧,暖房在這邊。”
呂秀芝卻不想放過他:“今日前來貴府,見了徐大姑娘,卻不見二妹妹,不知她又在忙些什麼?”
徐宗雨哪裡知道在忙什麼,窘迫道:“這兩日京中流言突起,她在忙著這事吧。”
“哦~”呂秀芝有些失落,她本以為來徐府就能見到徐樂婉,兩人打好關係,她就隨著入宮面見太妃。
結果沒見到,怎能讓她甘心:“下次大公子約個時間,你帶著二妹妹,我帶著大哥,小聚一番?”
“我約二妹妹試試。”徐宗雨尷尬道,憑他的經驗,估計是沒辦法把徐樂婉給約出來。
進到暖房,一些精心被照顧的花開的正豔,呂秀芝看的很是開心,徐宗雨鬆了口氣,總算能安靜會兒了。
“對了,二妹妹喜歡什麼花?”呂秀芝賞完一朵大紅的芍藥,瞪著一雙杏目望了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