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”老夫人聞言心中有些失落,“不失是種辦法,你心思精巧,竟然想到了這層。”
“地方夠大,下等田也夠多,雖然種不出什麼好糧食,喂家畜是夠了。家畜所產糞肥用於滋養田地,說不定過幾年,下等田會有所改善。”徐樂婉徐徐道來。
“你懂的倒是多。”老夫人開始泛酸。
“祖母忘了婉婉是做什麼的了?”徐樂婉再給老夫人心底扎一刀,“婉婉長在驪山,從小就見慣了田地,當然多少懂一些。”
老夫人好不容易開心起來的情緒散了:“也,也對,唉,都怪當初的家奴不用心看管,讓你遭了無妄之災,受了這麼多年的苦。”
“塞翁失馬焉知非福,過去的事就當過去了。”徐樂婉不在意的回道。
老夫人嘴角生硬的翹起:“婉婉的性子愈發的從容豁達了。”
門簾一挑,一個小丫鬟匆忙進來行禮:“啟稟老夫人,二公子,二公子他——”眼睛瞟著坐著的二小姐,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。
“夢哥兒怎麼了?”老夫人以為自己的寶貝孫子出了事,“快講!”
丫鬟戰戰兢兢道:“二公子非要鬧著去看大小姐,被攔住了還不依不饒,下人們擋不住……”
徐樂婉瞅準了機會詫異的問道:“看大姐姐?大姐姐怎麼了,生病了嗎?我要不要去看看?”
老夫人一陣的窘迫,當初全府上下盛寵徐樂詩,漠視徐樂婉,她又是個愛惜顏面的,哪有臉往外講?
只得含糊其辭:“沒,沒生病,最近柳姨娘當大房的家,她與姨娘不和拌了幾句嘴,被罰去抄佛經了。”
徐樂婉很是惋惜,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,寧可自己受著也不多說一句:“那我一會兒去勸勸柳姨娘,冤家宜解不宜結,都住一個屋簷下,這樣鬧的多不好看。”
“別,別去。”老夫人真怕被柳若離說漏了嘴,“抄寫佛經能養心修身,不是壞事。”
“聽祖母的。”徐樂婉端起茶盞喝茶,掩蓋住眸底的嘲諷。當初侯夫人上門,老夫人笑的見牙不見眼,這會兒就修身養性了?
“對了。”老夫人試圖轉移話題,“宮中的冬至宴會的帖子,縣君府有收到嗎?”
“收到了。”徐樂婉立刻眉開眼笑的打探,“咱們闔府上下都會去吧?”
“都去。”老夫人一聽‘咱們’就高興,“到時你過來,跟著祖母一塊去。”
徐樂婉難為情道:“祖母,婉婉想早些入宮陪陪太妃娘娘——”
“我老糊塗了,你儘管去,正事要緊。”老夫人瞬間笑逐顏開。
祖母二人聊了一個多時辰,天色將晚,徐樂婉起身告退。老夫人再三挽留:“好幾日不曾回來,今日就住在府裡好了。”
“祖母,婉婉幾日未歸,府中不少事都等著婉婉回去拿主意呢,等手頭的事處理完畢,再來陪祖母好不好?”徐樂婉撒嬌道。
“那你記得再來。”老夫人不放心的叮囑。
馬車之內,池嬤嬤面色凝重道:“縣君,徐府有事瞞著您。管家也好,老夫人也好,話語間皆是遮遮掩掩,他們拿您當外人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