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府裡那個老太婆與父親變著法的折磨,跪的膝蓋一走路就痛,那個賤人竟然在與皇子談笑風生!
不行!徐府把希望放在她身上,我偏要毀了她!徐樂詩嫉妒的前去拿點心的手指都在控制不住的顫抖。為防止馮嬤嬤看出來,取回後迅速把手掩蓋在了袖口底下。
馮嬤嬤不動聲色的掃了前面的大小姐一眼,心裡不敢松半口氣,這是皇宮赴宴,不是小事。
用過點心,皇上帶著群臣過來,一家人坐在一起,徐止得老夫人耳語幾句,抬頭看去。
挨著大樹好乘涼,徐樂婉把下面各色人的目光盡收眼底,還偏了偏身子,為萱兒擋住不少,偏頭問她:
“有沒有不習慣?”
萱兒先是點點頭,接著又搖頭:“來之前,娘就與我講過,說不用在意那些人。”
徐樂婉笑了,把宮女送上的溫水向她跟前遞了遞:“對,不用在意,人心百態,在意太多反而自擾。”
“阿姊。”萱兒小聲道,“徐家席位上,你父親看了你好幾次了。”
“讓他看去。”徐樂婉拿著帕子給她擦擦嘴角的點心屑,“這些點心都是冷的,少吃,小心你的肚子。”
“嗯。”萱兒點點頭,將手中的點心放下,拿過自己的帕子專心一根一根的擦手指。
點心過後是各色菜餚,琳琅滿目的擺滿了桌案,原本做這麼多,菜餚該是冷的。只是徐樂婉與萱兒沾了太妃與公主的光被特殊關照,上來的菜還帶著熱氣。
開席後,徐樂婉先替萱兒盛了一碗湯:“趁熱喝。”
雖然有炭盆,地方大啊,不趕緊趁熱吃到肚子裡,後面就全涼了。
老夫人上了年紀,看著面前的冷湯冷水,撿著不太傷人的菜吃了幾口,就不怎麼敢動筷子。她在家被供著,每餐飯食都是晾到恰到好處的給她吃,乍一碰涼的,從牙齒到胃口都不適應,哪怕吃進肚子,都覺得冰冰涼。
“婆母,湯還有些溫熱,您喝口。”二夫人提醒她。
老夫人聞言端起來喝了口,確實有些溫,也僅僅是溫而已。
唉——她內心嘆了口氣,放下湯碗,心想到底老了,身子不行了。
大夫人也不願吃,瞅了幾眼徐樂婉突然賣好道:“婆母,兒媳瞧著婉婉手裡的湯還熱,不然您把她那份換下來。”
老夫人回頭瞪了她一眼,訓斥道:“不會說話不要說!什麼地方能允許你做那種小家子氣的事?”
大夫人有些委屈:“兒媳是為婆母著想。”
老夫人眼尾掃過一旁的徐樂詩,語帶雙關道:“真為我著想,就少惹事!你們吃徐家的用徐家的,就該設身處地的為徐家著想,不是出些餿主意!做些上不得檯面的事!”
大夫人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了,默默的吃著冷飯。
徐樂詩則捏著筷子咬了咬唇,上不得檯面?點她呢?
酒過三巡,席間觥籌交錯愈發熱鬧,眾位大臣相互敬酒,奉承如潮。夫人們更是追隨著夫君的腳步相互寒暄客套,嘈雜聲正多之際,忽見總管太監躬身到聖上跟前低語幾句,聖上略一頷首,起身離去。
群臣見狀,紛紛擱下酒盞,默契的隨聖駕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