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在馬車旁的侍女很是不安的迎上來:“娘子,酒樓這些人……”
“不要說話,回府!”短短路程,徐樂詩感覺到各處投來的視線,如芒刺在背,慌忙上了馬車,此時此刻,她只想見到周賀。
怪她,今天明明沒有什麼要緊的事,卻總覺得侯府的日子難捱,想著出門散心,這才散出了問題。
回到侯府,徐樂詩生怕身上沾染了奇怪的味道,想要沐浴又怕在別人眼中太過突兀,只得換了身衣物,就往周賀的院子跑去。
侯夫人剛看完自己的兒子,周賀病情已經好了很多,但侯夫人就是不想他回去與徐樂詩住一個院子,這才交代大夫聲稱公子還需靜養。
“母親回去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侯夫人說完起身。
周賀跟著從床邊站起:“母親不必日日都來看我,有大夫有下人在,足夠了。”
侯夫人點點頭,沒說什麼,帶著丫鬟婆子離開。
剛到院子門口,就與匆匆而來的徐樂詩碰了個對面。
“婆母。”徐樂詩強打精神上前行禮。
“嗯。”侯夫人從鼻孔應聲,上下打量她一番,“你過來幹什麼?”
徐樂詩忍不住瑟縮了一下,壯著膽子哀求道:“婆母,詩詩前來,是想見夫君一面,求您讓我進去吧。”
“他還在養病。”侯夫人冷冷道。
“我知道,我,我只是見他一面,坐一會兒就走行嗎?”徐樂詩死死控制著想要發抖的身體,她很想像以前一樣,受了委屈,躲到周賀的懷中哭一場。
侯夫人眯著眼睛看了她一會兒,身為婆母,她確實不能一直攔著不讓過了門的兒媳與兒子見面,傳出去,被人笑話。
“說好的,你坐一會兒就走。”
“是,是,詩詩記的,就,就見一見夫君就好。”徐樂詩說著急忙拭去不知何時流下的淚水。
“去吧。”侯夫人有些糟心的對著身邊嬤嬤道,“你留在這等著。”
擺明了,不出來就進去拉人。
徐樂詩顧不上這些,急不擇路的跨過院門直奔正房而去。
周賀送走了母親,覺得身子不似往日那般沉重,圍著床邊正慢慢踱步,就聽外面丫鬟急切在阻攔什麼:“您等等,別急,奴婢進去通稟一聲您再,您,等等……”
說話間房門一響,兩道人影一齊闖了進來。
一個是攔人未果的小丫鬟,另一個,則是跑的氣喘吁吁的徐樂詩。
周賀身形頓住,他們分開這麼久,他也勸了自己那麼久,當初一事,過去便過去了,說到底,詩詩嫁給了自己不是嗎?何必揪著那點事不放?
因而這次他臉色緩和了不少,溫聲喚道:“娘子。”
徐樂詩眼眶瞬間紅了,她緩步上前,小心翼翼的挽住了周賀的胳膊:“夫君,你感覺怎麼樣了?”
“好多了,聽下人說你出府去了?府中沉悶,出去走走也好。”
“那你,你不怪我了?”徐樂詩眼神中盛滿膽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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