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婉,你,你看你現在酒樓這麼大,能不能幫二哥一點點小忙?”徐宗夢剛表完決心,眼睛一轉就開始進入主題。
“什麼忙?”徐樂婉看著他賊眉鼠目的樣子問。
“我……”徐宗夢有些不自在的揉揉鼻子,又扯了扯衣袍,這才道,“我前段時間,不小心欠了點銀子,那人欺負我們徐府這個時候不敢惹事,就聲稱見我一次打一次。婉婉你說,二哥怎麼能受這個委屈?
“我好歹也曾是尚書府的二公子,讓人知道了還不笑話死。就,就算我不怕別人笑,那萬一哪個不長眼的連累到你的名聲,多不好?是吧?”
“所以你想讓我給你銀子?”徐樂婉問道。
徐宗夢眼睛一亮:“不,不多,就二十兩,你就給我二十兩,我把這件事擺平,你也沒了隱患,多好。”
徐樂婉從鼻子裡哼笑一聲,二十兩?對於她來說的當然不值得一提。
“也不是不能給——”
“你有什麼條件你說。”徐宗夢被那夥人弄的最近門都不敢出,煩躁的不行,這會兒什麼都顧不上了。
徐樂婉緩聲道:“我記得你當初,在外宣揚了不少關於我的‘醜聞’?”
“那,那是我糊塗,以後堅決不會了。”徐宗夢抬手對天發誓。
“銀子可以給,這些曾經你親口說出去話,明白該怎麼收回嗎?”
收回?徐宗夢苦思冥想了良久:“我,我那時都是為了給詩……不,給那個養女鳴不平,這樣,我就對外說,都是那養女教唆的我,可還行?”
徐樂婉笑了,就說這人沒什麼道德吧,不過——:“行,你要說到做到。”
示意雲錦:“給他拿二十兩銀子。”
“二哥謝謝婉婉。”徐宗夢開心壞了,自從府中知道他賭後,已經很久沒給過他月銀,他也好久沒摸到銀子了。
“出去之後,不要說銀子是我給你的,另外,只此一次,以後莫要來找我。”事情辦妥,徐樂婉冷著臉開始趕人。
“我明白,明白。”徐宗夢拿著銀子笑的嘴咧開著,隨著他的話語,手腕上的紅線晃動了一瞬,消失不見。
“少夫人,您,您何必理會賭徒,他說一次誰知道後面還會不會有?”池嬤嬤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。
“以後再來,趕出去就是。”徐樂婉沒想到今日出來一遭,還能給自己僵持許久的積分再漲一分,心情很是不錯。
“快中午了,你去讓年掌櫃的備兩桌菜,我們都嚐嚐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見主子這樣說,池嬤嬤只得將口中的不滿嚥了回去。
用完膳,徐樂婉並沒有多待。她在這,年掌櫃的總要不時跑過來看一眼,不能專心前面的生意。
上了馬車,轉出巷子來到大街上,誥命夫人的車駕排場幾乎鋪滿半條街,侍衛護在四周開路,百姓紛紛避讓。
這種生人勿擾的架勢,一般人都不會主動湊上來,偏偏有誠心添堵的,攔在車隊前方。
來人是成了親的太傅府呂明淵,帶著妻子吳青青不知從哪裡轉過來,皮笑肉不笑的對著前面的侍衛道:“聽聞顧府二少夫人回京,我與青青都是少夫人的熟人。既然當街遇到,不知可否請少夫人喝杯茶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