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書女配之作死挖坑埋女主》第395章 依依對顧二公子一片痴心(1)

作者:金宛宛·2025-10-13

宋依依跑的繡花鞋差點掉了,她上了馬車,對著後面跟上來的丫鬟“啪!”的一個耳光:“回去我就命人把你皮扒了!”

丫鬟嚇得腿一軟跪倒在馬車內,驚恐道:“小姐饒命,小姐饒命……裡,裡面發生了何事,奴,奴婢不知啊……”

她沒進去,在外忙著往裡引人,等人差不多她沒走兩步,主子瘋狂的跑了出來。

“裡面的根本就不是顧雲舟,是一個顧家下人!”宋依依眼前一陣陣的發黑,想起那些下流的話羞憤欲死,抬手又是一巴掌,渾身抑制不住的發抖,“都怪你這個賤婢!是你說收買了茶樓的夥計,還說什麼準確無誤,這叫無誤嗎?!我一輩子都會被毀掉的你知不知道?!”

丫鬟如墜冰窟,身子軟軟的癱倒在地,她明明收買了裡面的夥計,怎麼會出錯呢?

茶樓內,掌櫃的笑的比哭還難看,點頭哈腰將各位看客請走,為了讓大家嘴下留情還免了各位的茶費。

關上門的一瞬間,那張臉再不復唯唯諾諾的樣子,冷冽的彷彿罩著一層冰霜:“那個人呢?”

夥計恭敬道:“回掌櫃的,關在了柴房。”

“杖殺,這般背主的奴才,留著也是禍患。”

“是。”夥計下去,很快,後院響起了重物擊打在皮肉的聲響,以及被堵在喉嚨的慘叫。

顧雲舟在外轉了一圈,時來興起的在比武賣藝的攤子,借攤主的刀耍了一套,贏得了陣陣呼聲。

結束後遇到了都統陶家公子,兩人勾肩搭背去了酒樓。

待從酒樓出來,太陽早已偏離了當空。

然而短短時間內,風暴迅速席捲整座京城。

宋依依在茶館後院抱住一個姓顧下人哀怨訴衷腸的事情,讓本就熱鬧的茶樓酒肆直接沸騰,所有人都在津津樂道。

令人心驚的是,這故事在某些心術不正的人聽來,竟品出了別樣的“機遇”。

一些自持有幾分容貌,終日幻想著攀附富貴的閒漢,或是某些府邸裡心思活絡的下人,彷彿被這荒唐事打開了一扇通往捷徑的幻想之門。他們圍在一起,竊竊私語,眼中閃著滿是算計的光芒。

就在當天傍晚,幾位乘著馬車歸家的官宦女眷,接連遭受到了令人驚愕的騷擾。有陌生男子藉著擁擠的人群向馬車內丟劣質絹花與首飾;還有的試圖靠近馬車,口呼“小姐”;更有過分的隔著人群報自己的年歲,聲稱自己身強力壯。

養在深閨的姑娘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,直嚇得梨花帶雨,哭哭啼啼的回了府。

府中情形亦好不到哪裡去,往日低眉順目的小廝與家丁,目光變的有所不同。少了平日的敬畏恭順,多了幾分隱蔽的打量,甚至是蠢蠢欲動的試探。好似宋依依那一抱,無形中削弱了主僕之間那道不可逾越的鴻溝。

主子們豈能容忍這等風氣?宋家蠢行,幾乎動搖了整個貴族階層賴以生存的體統和威嚴。震怒之下,各家內宅管理驟然收緊的同時,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,被抬出去,扔到了亂葬崗。主子的滔天怒火不可挑釁,一個貪念,葬送的就是一條鮮活的人命。

宋家一計不成,還沒想出合適的法子,彈劾宋大學士的奏章連夜堆滿了御案。

風向變化之迅猛,使得沒人再去談論顧家與縣君府的親事,高門聯姻多了去了,哪裡比得上深閨千金與茶樓夥計的禁忌之情讓人血脈噴張?

說書先生與寫畫本子的秀才,瞅準了機會,奮筆疾書連夜趕出新稿子,第二日驚堂木一拍,茶樓戲院,咿咿呀呀的輪番登場。

皇宮早朝更是吵翻了天,鬍子花白官員的痛心疾首喊一句“有辱斯文”,武將則指著宋大學士的鼻子大罵“教女無方,這樣教養出來的女兒怎可入宮為妃?”

好了,被禁足幾個月,苦苦煎熬的宋妃,一日日數著日子沒盼來解禁不說,被一張聖旨奪了妃位,送進冷宮。

宋大學士跪在大殿之內,抖著唇半天一句話沒說出,被聖上勒令回府自省,宋家女,宋依依,府內禁足。

一連串的訊息傳回縣君府,徐樂婉禁不住的嚥了咽口水——顧夫人不出手則已,一齣手連根拔起,襯的她以往的手段都是小巫見大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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