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菲語也清楚並沒有誰在針對她,畢竟當粗使宮女就是這樣。
因此她心裡就更加恨夏季廣。
就是因為夏季廣恩將仇報,才讓她落得這樣的地步。
但偏偏她心裡哪怕無論再怎麼恨夏季廣,還是不得不再爭取到夏季廣身邊近身伺候。
這就是身為封建社會底層奴才的悲哀。
“你說,公主是不是對我冷了心,”夏季廣看著菲語問道,“不然為什麼都這麼久時間,公主卻不來見我。”
活該,讓你作。
心裡暗暗罵道,但菲語卻小心翼翼回答道:“公子是要聽真話,還是要聽假話。”
“別跟我打馬虎眼,我要聽真話。”夏季廣聲音冰冷說道:
“那奴婢就如實說了,”菲語抬頭看了一眼夏季廣,才繼續說道,“依奴婢看,太女殿下應該是真的對公子冷了心。”
“公子在太女殿下身邊那麼久,難道還不瞭解太女殿下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嗎?”
“可在太女殿下發兵攻打趙國之前,公子對於太女殿下遞到面前的臺階卻無動於衷。”
“公子,你要知道,太女殿下可不是尋常女子,在沒成為太女殿下之前,就已經是手握重兵的康親王。”
菲語這話差點就用手指著夏季廣罵:你這個死男人,你自己幾斤幾兩還不清楚嗎?
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,好意思給太女殿下臉色看。
夏季廣臉上立即難看了下來。
他又不是傻,怎麼聽不出菲語話裡的意思。
他甚至都已經在考慮,要不要乾脆弄死這個賤婢算了。
“不過雖然如此,但奴婢覺得公子還無需太悲觀,”菲語趕緊繼續說道,“心冷了可以再捂熱,只要公子能再見到太女殿下,以太女殿下對公子的感情,相信肯定能再給公子一次機會的。”
“現在比較難的是,要怎麼做才能讓公子見到太女殿下。”
“你難道有什麼辦法,”夏季廣說道,“本公子當然知道,只要我能再見到公主,那公主就不會再生我的氣。”
“可問題是,我被困在這個地方根本就出不去,而公主在皇宮裡又不回來。”
夏季廣之所以這麼著急想見康靖,那自然也是有原因的。
康靖現在成為太女,那皇上肯定會很快就要幫她選夫。
如果他不趕緊跟康靖和好,那康靖就絕對會聽從她父皇的安排選夫。
那自然是萬萬不行。
夏季廣根本就無法想象,康靖身邊會有其他的男人,而且那個男人還可能是她的夫君。
“可奴婢也沒什麼好辦法,”菲語說道,“公子也知道,奴婢也一樣出不去,因此又如何能有好辦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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