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求你趕緊把公子從夏國給救回來吧!”菲語哭著說道,“不然奴婢擔心,再晚一點,公子就等不到公主去救他。”
“本公主當然想能馬上把季廣從夏國救回來,”康靖淚眼汪汪說道,“但救人的行動得從長計議,夏國的其他皇子能那樣針對季廣,那肯定是把他看成競爭對手。”
“因此本公主要是直接請求父皇向夏國的皇帝傳話,讓夏國皇帝把季廣再送到康國來,說不定沒幾天,季廣就會被人給害死。”
“又或者被下什麼慢性毒藥,等到了康國已經晚了,沒辦法進行什麼救治。”
菲語當然相信康靖的話,不覺得康靖的話有什麼誇大其詞:“公主,那難道就沒辦法把公子給救回來嗎?”
康靖沒有馬上說什麼,而是思索了一會,才兇狠說道:“夏國敢那樣對本公主的愛人,那本公主就踏平夏國。”
“公主是想攻打夏國,”菲語嚥了一下口水說道,“可要是那樣做的話,公子的處境豈不是更加危險?”
“怎麼會,”康靖自信滿滿說道,“只要別讓夏國知道本公主是為了季廣而攻打夏國,那季廣自然就不會有什麼危險。”
“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還能保證季廣的安全,畢竟康國舉兵攻打夏國,季廣的那些皇兄怎麼可能還有心思去針對他。”
菲語………
好有道理,只不過……
菲語擔憂說道:“可是皇上會同意公主出兵攻打夏國嗎?”
“會的,”康靖公主堅定說道,“就算我父皇不同意,本公主哪怕是用跪的,也要跪到我父皇同意不可。”
“我父皇向來最寵我,肯定不會狠心看我把兩條膝蓋給跪廢掉。”
菲語放心了下來。
是啊!皇上最寵愛公主,一定是拗不過公主的。
心裡不由又不平起來。
真是同人不同命,人的命怎麼就相差那麼大呢?
當然,現在菲語也嫉妒不起來什麼了,她只希望能回到以前的日子就行,繼續當她的大宮女。
只不過就算當大宮女,也要跟對一個有出息的主子才行。
就比如公主喜歡夏季廣,因此她在夏季廣身邊當大宮女才能那樣得臉。
整個公主府的奴才,誰敢給她臉色看,就連大總管看到她,也要客客氣氣的。
康靖讓菲語退了下去,就馬上心急如焚要出府去皇宮。
“你說什麼,”康皇看著女兒不可置信說道,“立即出兵攻打夏國,這會不會太快了點,太欠缺考慮了?”
“父皇,你是對兒臣沒信心嗎?”康靖嘟著嘴不高興說道,“難道打鐵趁熱的道理父皇不懂嗎?”
“現在咱們康國計程車兵氣勢最暴漲的時候,還經歷過了北原戰爭的洗禮。”
“因此休整了幾個月,正是對夏國發兵最好的時候,不然要是讓士兵懈怠了下來,那想再出兵攻打夏國,恐怕勝率就會大打折扣。”
“你這麼說倒也有道理,”康皇還是很難下定決心,“但你可別忘了,攻打夏國容易,可卻還有一個趙國啊!”
”。的懂是也國趙家人,理道的寒齒亡,的衷於無而國夏打攻國康們咱著看,睜睜眼會不定肯國趙竟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