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十六歲的時候,甚至偷偷拿父母的頭髮去做親子鑑定。
只不過讓周溫博失望的是,他還真就是父母的兒子。
“孽障,孽障,”周父一副氣得不行的樣子,“這都已經是二十幾歲的人了,怎麼就還是這樣不懂事。”
“早知道這個孽障是這樣的德性,當年就不應該把他生下來。”
“行了,孩子不懂事,你這個當爸的難道也不懂事嗎?”周母皺著眉頭對丈夫說道,“你也不想想,你說這話要是讓溫博給聽了去,溫博該得有多擔心。”
周母此時心裡是自責的。
都怪她沒教好兒子,才讓兒子的性子變成這樣。
可這不是溫綸打小身體就不好嗎?
畢竟患有天生心臟病,這難免讓周母要把更多的心思放在溫綸身上,所以就對二兒子的教育疏忽了一些。
“媽,你不要再慣著溫博了,”周瑛傲說道,“要我說啊!就應該狠狠給溫博一點教訓,你和我爸就是太慣著溫博,才讓溫博的性子越來越無法無天。”
“瑛傲說的沒錯,”周父氣呼呼來到客廳的沙發坐下,“確實應該給溫博那個混小子一點教訓才是,不然他混小子還不知道要混到什麼樣的地步。”
“不對,”周父忽然想起了什麼,“這放暑假的時間還沒有到,溫博那混小子怎麼回來了。”
話說著,周父臉色就更加難看了起來:“真是要氣死我了,他混小子該不會是辦理休學回來的吧!”
話一落下,周父就起身準備要去樓上找兒子問清楚。
只不過被周母給攔了下來:“好了,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,再加上溫博這才剛回來,有什麼話還是明天再問吧!”
“你就慣著吧!”話雖然這樣說,但周父到底還是把妻子的話給聽了進去。
“瑛傲,”看著丈夫把她的話聽進去,周母就看著女兒說道,“今晚就在家裡住下吧!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,媽不放心你開車回你住的公寓去。”
母親都這樣說了,周瑛傲自然也不好拒絕。
當週瑛傲回到樓上的房間洗了個澡後,就又拿起手機給康靖打電話。
這是她這一段時間以來已經習慣的操作。
每天不給康靖打上上百個電話,她就不死心。
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照樣是這樣的結果,周瑛傲差點把手機給摔出去。
“康靖,你到底在哪裡,到底出了什麼事,我真的快要瘋了,我到底該怎麼樣才能找到你。”周瑛傲一臉崩潰捂著臉自語道:
而被周瑛傲惦記的康靖,此時正從秘密基地坐車離開。
“這幾個月來,辛苦你了。”顧隊給康靖打開了一瓶飲料。
“沒什麼好辛苦的,”康靖接過飲料喝了一口說道,“我說到底也只是為了自身的利益在忙活而已,所以有什麼好辛苦的。”
“話雖然這樣說,”顧隊說道,“但你給咱們國家帶來的希望,這是無法用金錢能衡量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