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罪名可不小,足以讓木葉對富嶽和他的支持者們採取行動。
等到他們行動的那天之後,就再也沒有人能阻攔我成為族長了。”
短髮男人立刻跪在大長老的腳邊,恭敬地說道:“長老英明,一切都聽您的吩咐。”大長老看著族長的位置,眼中充滿了貪婪與野心,彷彿那個位置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鼬剛一踏出神社的大門,目光便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戴著橘色漩渦面具的神秘男人,正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的樹下,彷彿已經等待了許久。
“鼬,等你很久了!”面具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又帶著一絲詭異。
鼬的瞳孔瞬間收縮,血輪眼驟然亮起,猩紅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著危險的訊號。他的直覺告訴他,眼前這個男人極度危險,自己根本看不透他。
這已經是他第四次見到這個神秘的面具人了,每一次的相遇都伴隨著不祥的預兆。
第一次是在九尾之亂的時候,那場災難給木葉帶來了巨大的傷痛;第二次,他的同伴慘死在這個男人的手下,那血腥的場景至今仍歷歷在目……
面具人似乎察覺到了鼬的警惕,他攤開雙手,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:“哎呀呀,鼬,這是要威脅我啊,好怕怕哦。”
說著,他還故意誇張地抱住自己的身體,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。
鼬緊緊地盯著他,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放鬆,冷冷地問道:“你到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?”
面具人嘴角微微上揚,慢慢地邁出一步,反問道:“目的?”
鼬見狀,立刻迅速地從腰間抽出苦無,緊緊地握在手中,另一隻手已經擺出了結印的手勢,全身的查克拉都在瞬間凝聚起來,他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我是不會答應你的要求的,你死心吧!”
然而,就在面具人邁出第二步的時候,詭異的事情發生了。
他身後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形,就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巨石,泛起層層漣漪。面具人在這扭曲的空間中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鼬大驚失色,他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他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忍術的波動,這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。
他警惕地環顧四周,身體緊繃,每一根神經都繃得緊緊的,生怕面具人會突然從某個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。
就在鼬全神貫注地戒備著的時候,僅僅過了幾秒,面具人再次出現了。
這一次,他手裡拎著一具屍體,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鼬的面前。
他隨手將屍體朝著鼬的腳邊一扔,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送給你一份禮物,不要感謝哦,拜拜。如果想清楚的話,五天之後在這裡等我。”
說完,他向後一倒,身體再次融入扭曲的空間,瞬間消失在了鼬的面前。
鼬看著腳邊的屍體,眉頭緊鎖,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他仔細一看,忍不住喃喃自語道:“這個人是大長老身邊的人?”
突然,他猛然發覺,男人的手裡好像緊緊地攥著什麼東西。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,抽出了男人手中的卷軸。
當他看清上面是什麼的時候,眼睛瞬間瞪大,臉上露出了震驚和憤怒的表情。
“這是一場陰謀,是針對父親的!當初是大長老先提出的政變,父親從來都不是弒殺之人。”
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立刻站起身來,想要離開這裡,將這個訊息告訴富嶽。然而,他剛走幾步,手中的苦無便“哐當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他只覺得一陣無力感襲來,雙腿發軟,整個人無力地趴倒在地。他的意識逐漸模糊,他知道,現在無論做什麼都已經遲了,結局已經註定。
鼬趴在地上,雙手不停地捶打著地面,拳頭已經被磨得鮮血淋漓,可他卻彷彿沒有絲毫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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