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未來,佐助眼中閃過一絲期待,又帶著些許迷茫。
“不知道我會和誰成為同伴呢?會不會還是鳴人那個搗蛋鬼?”
儘管人偶不會回應他,但在佐助心中,就彷彿父母正微笑著站在面前,耐心傾聽他的每一句話。
於是,他就這樣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這些年的點點滴滴,從訓練的艱辛,到學習的煩惱,再到對未來的憧憬 ,彷彿只有這樣,他才能感受到父母從未離開過自己。
……
在畢業考試這天,木葉村的街道上熱鬧非凡。
佐助掐著點,在遲到前的幾分鐘朝著忍者學校走去。
一路上,他看到許多家長滿臉笑意地陪著自己的孩子,這些孩子有些興奮地蹦蹦跳跳,有些緊張地攥著衣角他們都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。
佐助看著這溫馨的場景,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淡淡的憂傷,他的父母暫時來不了,如今只能孤身一人面對這場考試。
不過,好在他的身邊還有泉奈,這個家族先輩的靈魂一直陪伴著他。
“就你們這種小兒科的考試,真無聊。”泉奈的聲音在佐助腦海中響起,帶著幾分不屑與傲慢。
佐助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苦笑,在心中回應道:“就是說,幾年連這些都學不會,那可真是太差了吧。”
佐助剛踏入教室,一如既往地,身邊瞬間圍攏了一大群女孩。
她們嘰嘰喳喳地說著,眼睛不停的偷瞄著佐助,這種場景每天固定上演。
鳴人也早早來到了教室,可他卻沒有搶到自己想坐的位置,這讓他氣得上躥下跳,滿臉通紅地大喊:“我要坐到佐助身邊!”
然而,他的叫嚷就像石沉大海,沒有一個人理會他。
佐助看著在一旁乾著急的鳴人,心中有些不忍,有心想要幫他一把,可每當面對這些熱情的女孩。
他就想起母親美琴的教誨——要對女孩紳士一點,這讓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只能無奈地朝鳴人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。
這時,伊魯卡老師走上講臺,清了清嗓子,教室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“下面開始進行畢業考試,被叫到的人到前面來,這次的題目是分身術。”伊魯卡老師的聲音清晰而沉穩。
鳴人聽到“分身術”三個字,就像被抽去了脊樑骨,整個人瞬間癱倒,抱著自己的腦袋哀嚎:“遭了遭了,最不會的就是分身術了我說,怎麼辦,佐助前幾天才教過我的,腦子快想啊。”
看著鳴人慌亂的樣子,佐助心中突然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,暗自思忖:“他應該不會通不過的吧,男主光環也應該發揮了吧。”
泉奈似乎也察覺到了鳴人的窘迫,在佐助的意識裡,他上下打量著鳴人,臉上滿是嫌棄:“我看啊,他這次懸了,真是廢物一個,和可惡的千手一樣。”
佐助聽著泉奈的話,心中充滿了疑惑。自從泉奈第一次見到鳴人之後,就對他表現出了極度的不屑,那態度就像是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佐助曾好奇地詢問原因,可泉奈只是支支吾吾地提及什麼“柱間轉世……,越來越弱什麼的”,話語間充滿了難以理解的意味,這讓佐助愈發搞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