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見狀,哪肯輕易放過他,腳下輕點地面,如鬼魅般緊緊追趕:“不是很想要封印之書嗎?怎麼現在跑了?
我們來玩個遊戲,如果你能離開這裡的話,我就放過你,好不好。”
水木沒有理會,只是一股腦拼命奔逃,也不知跑了多久,直到身後再也沒有傳來追趕的聲音,他才停下腳步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肩膀處的傷口鮮血如注,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直不起身子。他顫抖著伸手,剛想從懷裡拿出止血粉包紮一下,卻突然發現周圍安靜得可怕,一絲聲響都沒有。
他緩緩抬起頭,驚恐地環顧四周,明明自己已經跑了這麼久,按道理早該跑到街道附近了,可週圍卻依舊是那一片陰森的樹林。他下意識地向前邁了幾步,突然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。
水木緩緩低下頭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,只見自己的斷臂正靜靜地躺在腳下。此刻,他只能聽到自己如雷般劇烈的心跳聲,內心的恐懼已經達到了頂點。
他被嚇得驚慌失措,轉身就繼續逃竄。可剛跑出去沒幾步,就看見前方那個黑衣男人正提著刀,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他嚇得六神無主,立刻轉身換了個方向繼續跑,然而,無論他怎麼拼命逃跑,那個黑衣男人總是會鬼魅般地出現在他的面前,彷彿他一直在原地打轉,根本無法擺脫這個可怕的噩夢。
佐助看著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水木,心中竟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。
他緩緩走到癱倒在地、一動不動的水木面前,此時的水木嘴裡還在不停地怒罵著,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驅散內心的恐懼。
“怎麼不跑了?”佐助伸出手,輕輕掐住水木的脖子,隨後手上逐漸用力。
只見水木在不停地扭動掙扎,臉色也因為窒息而變得越來越紅,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,在佐助的手下毫無反抗之力。
就在水木快要窒息的那一刻,佐助猛地鬆開了手,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,輕聲問道:“好玩嗎?”
此時的水木已經被恐懼徹底擊垮,甚至嚇得失禁。他用充滿恐懼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,嘴裡發出微弱的呼救聲:“救命……”
佐助看著眼前這一幕,頓時覺得索然無味。他毫不猶豫地拿起刀,猛地朝著水木的腦袋刺去,冷冷地說道:“遊戲結束了。”
水木只感覺腦袋像是被重錘猛擊,一陣鑽心劇痛瞬間襲來,伴隨著骨頭被碾碎的悶響,溫熱的鮮血混著白花花的腦漿,從被佐助刺中的腦袋汩汩流出。
他的雙腿一軟,整個人直直地向後倒去,揚起一片塵土。
他的雙眼瞪得極大,眸中滿是恐懼與不敢置信,到死都難以接受自己竟然就這樣輕易地被終結性命。
他的嘴唇微微顫抖,似乎還想發出最後的呼喊,卻被喉嚨裡湧出的鮮血堵住,只能發出幾聲微弱的嗚咽。
佐助居高臨下地站在他身旁,平靜地欣賞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,他的呼吸沒有絲毫紊亂。
只是靜靜地看著水木逐漸失去生機,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“真醜”,佐助伸手解除了幻術。
此刻,躺在地上的水木表面看起來完好無損,可實際上,他的精神已經徹底失常,根本承受不住剛才的幻術。
佐助還順便用忍術破壞了他所有的記憶,就算是山中家擅長的秘術,也無法恢復他的記憶了。
最後,佐助將封印之書塞到水木懷裡,輕聲呢喃道:“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開心嗎?”
當然,現在的水木已經再也無法回答他的問題了 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