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後,佐助只覺一陣酸澀之感從眼部傳來,眼睛開始泛起絲絲疼痛,想來是今日寫輪眼的使用次數過多。
那寫輪眼的開啟與維持,都在不斷消耗著他的精力,此刻過度使用帶來的疲憊感正洶湧襲來。
他緩緩地閉上雙眼,關閉了血紅的寫輪眼。
隨著寫輪眼的關閉,佐助周身那股因戰鬥激發的肅殺之氣也漸漸消散,情緒逐漸穩定下來。
當他再次睜眼,入目便是一片慘烈的景象,地上血流成河,殷紅的鮮血肆意流淌,匯聚成一灘灘觸目驚心的血泊。
鼻尖縈繞著散不盡的血腥味,那股濃烈的腥氣直往鼻腔裡鑽,刺激得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差點忍不住嘔吐出來。
佐助的身體因為戰鬥的消耗和精神的疲憊而有些搖晃,他的雙腿微微發軟,彷彿隨時都會支撐不住他的身體。
但他緊咬著牙,強忍著身體的不適,靠在牆壁上,喘息片刻後,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,一步步來到身後的倉庫。
倉庫的門半掩著,昏黃的光線從門縫中透出。他伸手推開那扇門,門軸發出“吱呀”的聲響,彷彿在訴說著這裡隱藏的秘密。
映入眼簾的是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,一箱箱、一摞摞,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。
佐助沒有過多的猶豫,他徑直走向其中一個角落,從懷裡掏出一個特製的卷軸。
這卷軸看似普通,實則暗藏玄機,是專門用來收納物品的忍具。
他雙手快速結印,口中唸唸有詞,隨著印結的變化,卷軸緩緩展開,散發出一股奇異的力量。
他控制著卷軸,將倉庫中一半的財寶吸收入卷軸之中。
隨後,他又隨意挑選了其中一箱財寶,單手拎起,大步走到再不斬和白的面前,手臂一揚,那箱財寶便重重地落在兩人面前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拿著這些錢,離開這裡,去做你們沒有做完的事情。”佐助的聲音因為疲憊而略顯沙啞,但依舊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白輕輕活動了一下因為之前戰鬥而有些僵硬的身體,他的動作輕柔而優雅,彷彿沒有受到任何傷痛的影響。
隨後,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扶起躺在地上的再不斬。
再不斬的臉色蒼白如紙,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,顯然在剛才的戰鬥中受了重傷。
白抬起頭,目光清澈而誠懇地看著佐助,說道:“謝謝你,我們能為你做些什麼嗎?”
佐助聞言,目光落在白的身上。面前的少年容貌絕美,白皙的肌膚如同羊脂玉一般細膩,眉眼如畫,貌若好女,雌雄莫辨。
面對這樣好看的人,佐助心中那層堅硬的防備似乎也悄然軟化,聲音不由得柔和了幾分:“到時候,我會聯絡你們的。”
說完,佐助伸手抓住卡多的屍體,那具屍體此刻已經變得冰冷僵硬,毫無生氣。
他拎著屍體,大步走到門口,腳步堅定而有力,“希望你們可以達成所願。”
白愣了一下,似乎沒有想到佐助會如此乾脆地拒絕自己的幫忙。片刻之後,他才回過神來,輕聲說道:“謝謝你。”
此時,外面已經是深夜,夜色如墨般濃稠。佐助趁著夜深人靜,施展忍術,幾個跳躍便來到了城門。
他將卡多的屍體高高掛在城門之上,任其曝屍荒野。月光灑在卡多那扭曲的臉上,映出一片詭異的光影,彷彿在向世人宣告著這個惡人的下場 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