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野見狀,一臉怒氣地瞪了他們一眼,但礙於佐助還在身邊,只能強忍著怒火,暗暗想著:等著回去再揍你們!
此時,泉奈看著眼前的場景,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,語氣戲謔,
“我看這個金色頭髮的女孩還不錯,家室雖然比不上宇智波,但也算是名族,而且還是金髮,你不是喜歡金髮的嗎?怎麼樣啊?”
佐助聽到這話,臉上閃過一絲無奈,“哎呀,祖宗,您就先別想這些事了,我們先把計劃做完,到時候再說吧!”
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,雛田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地走到了鳴人身後。
她的臉漲得通紅,像熟透的蘋果,小聲地打了個招呼:“鳴人君,你好。”話一齣口,她就害羞得立刻躲回到牙的身後。
鳴人有些摸不著頭腦,撓了撓頭,笑著回應道:“雛田你好,大家都來了,好巧啊,那我們一起吃吧。”
說完,他便熱情地招呼著大家走進烤肉店,找了一個大桌子拼起來坐一起。
佐助剛一在烤肉店的長桌旁落座,還沒來得及將身體安穩地靠在椅背上。
就只覺身旁兩側人影一閃,小櫻和井野幾乎是同時一左一右迅速坐了下來。
小櫻原本因為對中忍考試的擔憂而滿臉愁容、垂頭喪氣,可一瞧見井野出現,那副模樣瞬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臉上緊繃的神情,眼神中毫不掩飾地透露出警惕。
而井野也不甘示弱,下巴微微上揚,眼神中帶著些許挑釁,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瞬間被點燃,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。
彷彿下一秒就能因為佐助的一句話或者一個眼神而爆發一場激烈的“戰鬥”。
鹿丸坐在一旁,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,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拿起選單,快速掃了幾眼後,便不緊不慢地點了幾盤肉和蔬菜。
隨後將選單隨手一放,靠在椅背上,雙手交叉放在腦後,嘴裡還嘟囔著:“這些應該夠吃了吧,真是麻煩。”
佐助看著圍坐在桌旁的九位夥伴,又看了看鹿丸點的那幾樣菜品,微微皺了皺眉頭,
“等一下,這些就夠吃了嗎?大家可都是忍者,消耗大著呢,要不再點一些肉吧。”說著,他便伸手想要去拿餐單。
就在這時,佐助不經意間瞥見牙、丁次等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與不好意思,他頓時心中瞭然。
佐助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,大方地說道:“我們好久沒像這樣聚在一起了,今天這頓就我請吧。”
說著,他直接將餐單上所有種類的肉都點了一遍。
牙見狀,連忙伸出手想要阻止,可還沒等他開口,動作麻利的服務員已經迅速接過選單轉身下單去了。
牙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,說道:“不用了吧佐助,還是大家aa吧,讓你一個人請客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佐助輕輕擺了擺手,一臉輕鬆地說道:“沒關係的,反正我家的財產幾輩子都用不完。”
自從宇智波滅門慘案後,佐助毫無疑問地繼承了宇智波一族剩下的所有財產,其中還包括父親富嶽和母親美琴的私人積蓄。
儘管這些年裡,有一些人趁機貪汙了不少,但宇智波龐大的產業鏈有著獨特的認人機制,外人難以插手太多。
再加上泉奈這些年在暗中精心管理,整個產業依舊在穩定運轉,源源不斷地為佐助帶來豐厚的收入。
可以說,佐助如今即便什麼都不做,也完全能夠衣食無憂地躺平生活。
聽到佐助這番話,其他人先是一愣,隨後臉上都露出了一副被“打擊”到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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