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奈控制住扉間,一腳將他踢飛,雙手迅速結印:“鳳仙火之術!”
霎時間,一連串幾米大的火球從他口中噴射而出,朝著扉間呼嘯而去,所過之處,空氣彷彿都被點燃。
扉間眼神一凜,雙手快速變換,口中喊道:“水遁,水陣壁!”
一道巨大的水牆拔地而起,與火球碰撞在一起,瞬間水汽瀰漫,白霧籠罩了周圍的視線。
泉奈趁著這朦朧的霧氣,施展幻術,悄無聲息地繞到扉間身後。
他目光一凝,手中長刀狠狠劈下,將扉間的身體劈開。隨後,他迅速伸手,從扉間體內取出控制其行動的符咒。
隨著符咒被取出,扉間的眼神逐漸恢復清明。
泉奈收起長刀,伸手拍了拍扉間的肩膀,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:“喂,恢復了沒?”
扉間緩緩轉頭,看著眼前這張讓他記憶深刻的面容,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笑容:“小辮子,別來無恙啊。”
雖然嘴上這麼說,但是他眼睛裡面幾乎要衝出來的喜悅卻騙不了人。
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氣氛似乎在此刻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。
泉奈望著扉間似嘲非嘲的笑容,心口莫名發堵,喉間滾過一聲不耐煩的輕嗤。
他動作利落地將長刀橫架在扉間肩頭,緊貼著蒼白脖頸:
“你這個死人臉,不會笑就不笑了,真難看。”
扉間心中一顫,自從兄長柱間離世,他肩負起火影重擔,整日周旋於政治漩渦與忍者紛爭,再沒人敢這般沒大沒小地對他說話。
記憶裡那個敢指著他鼻子罵的少年,此刻近在咫尺卻又如此遙遠。
他伸手撥開脖子上的長刀,修長手指翻飛結印,動作快得幾乎帶起殘影。
隨著逆向解印完成,穢土轉生的桎梏驟然消散。扉間藉著身高優勢,手掌直接扣住泉奈單薄的肩膀,指尖幾乎要陷進他的皮肉裡。
“你難道不應該向我道歉嗎?”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,帶著壓抑許久的情緒。
泉奈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驚得瞪大眼,只能仰著脖頸與扉間對視。
泉奈這才驚覺自己在扉間面前竟如此渺小,他下意識在心底埋怨起佐助——這小子怎麼就不能再長高些!
不行這下一定得讓他天天喝牛奶,一杯不行就兩杯。
他掙扎著想要甩開扉間的手,嘴裡嘟囔著:
“道什麼歉?我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了?話說你之後到底有沒有再找?
如果你敢的話,我一定……”泉奈舉起拳頭就朝著扉間的胸口比劃。
扉間望著泉奈還是沒什麼變化,突然洩了氣。眼前人還是記憶裡那個熟悉的模樣,他可以為了宇智波斑能不顧一切,可自己呢?
在泉奈心中,自己又算什麼?自嘲的笑意漫上唇角,他鬆開手,垂眸盯著地面焦黑的裂縫,彷彿能從中窺見兩人糾纏不清的過往。
“宇智波泉奈,我在你心中難道就是這樣的人嗎?”他的聲音輕得像要消散在風裡,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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