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戶門炎的手幾乎是本能地按在腰間的卷軸上。自從團藏的屍體在村口被確認的那天起。
兩位白髮蒼蒼的木葉顧問就夜夜難安,他清楚宇智波佐助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參與過當年決策的人。
但當那雙燃燒著猩紅火焰的萬花筒寫輪眼真正刺入視野時,他還是被少年身上暴漲的力量驚得心頭一沉。
曾經那個被稱為傻子的宇智波小鬼,如今的氣息竟已凌厲到讓他脊背發涼,即便他早已遠離戰場多年,年輕時身為二代火影護衛隊成員的戰鬥直覺,仍在瘋狂叫囂著“危險”。
指尖飛快結印,查克拉順著經脈湧入卷軸,“唰”的一聲輕響,數十枚閃爍著寒芒的苦無應聲通靈而出,呈扇形懸浮在他身前,鋒利的刃口對準了不速之客。
他握著卷軸的指節微微泛白,蒼老的面龐緊繃,目光死死鎖住佐助:“宇智波佐助,你是想再次挑起叛亂嗎?”
轉寢小春拄著柺杖上前一步,褶皺的眼角透著幾分厲色,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:
“當初明明是你們宇智波有叛亂之心,私藏禁術、集結族人,妄圖顛覆木葉的統治!我們為了維護全村的和平,才不得不做出艱難的決定。
你的哥哥宇智波鼬,他比誰都清楚這一點,是他親手終結了叛亂,揹負了滅族的罵名,都是為了守護木葉的安寧!”
佐助站在議事堂中央,黑色披風在無風自動,萬花筒寫輪眼的紋路在眼瞳中飛速旋轉,映出眼前兩人冠冕堂皇的嘴臉。
聽到“宇智波鼬”時,他周身的殺氣驟然暴漲,查克拉如怒濤般翻滾,讓懸浮的苦無都微微震顫。
“為了木葉?”他低笑出聲,聲音裡滿是冰冷的嘲諷,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,
“那宇智波的平民呢?那些手無寸鐵的老人、婦女、孩子,他們也有叛亂之心?他們就該死嗎?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強大的氣勢讓兩位顧問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。
“你們嘴上說著維護和平,實則不過是覬覦宇智波的寫輪眼!”
佐助的眼神銳利如刀,直刺兩人心底最深的隱秘,“你敢說,你們絲毫不知道團藏用宇智波的遺體做人體實驗?
敢說你們不清楚他把大量寫輪眼移植在自己右臂,還嫁接了初代火影的細胞?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毀天滅地的憤怒:“扉間大叔的弟子?你們配嗎?他畢生追求的是各族共存,而你們只會用‘和平’當幌子,幹著屠戮同族、罔顧倫理的勾當!”
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猛地對視一眼,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與。
當年他們確實默許了團藏奪走止水的寫輪眼,也隱約猜到他對宇智波的力量心存覬覦,可他們從未想過,團藏竟然膽大到如此地步。
大規模移植寫輪眼、融合柱間細胞,這些違揹人倫的實驗,團藏竟瞞得密不透風。
但這份震驚很快被羞惱取代。轉寢小春的柺杖重重敲在地面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:
“休得胡言!即便團藏有錯,也輪不到你這個弒師叛村的小鬼來教訓我們!你今日闖入這裡,無非是想復仇,可你真以為,木葉的顧問是那麼好殺的?”
水戶門炎的查克拉再次湧動,懸浮的苦無瞬間對準了佐助的要害,蒼老的臉上滿是決絕。
他知道自己未必是如今佐助的對手,但身為木葉的高層,他絕不能退縮,哪怕要為當年的決策,付出生命的代價。
自己沒有錯,如果不那麼決定,木葉的下場誰也不能保證,木葉被老師交給自己,無論用什麼辦法,犧牲多少,也一定會堅持下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