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現在的佐助,早就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少年了,他比你想象中還要瘋狂、還要偏執,等見到他,你可不要太失望。”
卡卡西默默跟在他身後,聽著帶土的話,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卻終究只是輕輕應了一聲,腳步沉穩地跟了上去。
兩人沉默著穿過兩條街道,街邊零星有忍者往來,氣氛安靜卻暗藏緊繃。
卡卡西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前方,很快便注意到街對面一座戒備森嚴、氣息陰冷的高大建築,外牆由特殊石材砌成。
四周站滿了氣息沉穩的中忍級別的忍者,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,連一隻飛鳥靠近都會被立刻盯上。
他下意識眯起眼,遠遠朝著建築入口望去,這一看,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,那道穿著寬鬆白色長袍、身形修長、面容帶著陰冷詭異笑意的身影,不是大蛇丸還能是誰?!
卡卡西的心臟猛地一縮,腦海裡瞬間炸開驚雷。
等等,大蛇丸不是早就被佐助親手斬殺了嗎?怎麼會好端端地出現在這裡?
可一想到剛才親眼見到活生生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,他心頭猛地一沉,一個荒謬卻又唯一合理的猜測浮現出來:難道……大蛇丸也被人用禁術復活了?
他太過專注地盯著大蛇丸的方向,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,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太過直白。
而大蛇丸本就對周遭的氣息極為敏感,如同蟄伏的毒蛇,瞬間察覺到一道雖然有所掩蓋的探究視線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狹長陰冷、如同毒蛇般的瞳孔猛地一縮,毫無預兆地直直朝卡卡西藏身的方向看了過來,眼神里帶著探究與危險的冷意。
卡卡西嚇得心頭一跳,幾乎是本能地飛快收回目光,眼神慌亂地飄向地面,假裝低頭整理護額,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心臟卻在胸腔裡砰砰狂跳,後背瞬間滲出一層薄汗。
他還沒來得及徹底穩住心神,腳下沒停,“咚”的一聲,額頭結結實實地撞上了前方突然停下的帶土的後背。
堅硬的肩背撞得他額頭一麻,卡卡西下意識捂住腦袋,疼得輕嘶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茫然和不解:“喂……你怎麼突然停下來了?
帶土沒有回頭,整個人僵在原地,雙手死死攥緊成拳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周身氣壓低得嚇人,臉色黑得如同鍋底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巷子深處的陰影裡——那處隱蔽的角落,兩道身影緊緊相擁,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旁若無人地親吻。
帶土只覺得眼睛都快被辣瞎了,心裡又氣又惱,恨不得當場轉身就走。
都怪他寫輪眼視力太好,都怪他今天閒得沒事帶卡卡西出來亂跑,平白撞見這種不堪入目的畫面!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情!簡直比斑那個老頭子和柱間膩歪還要過分!
尤其是看清其中一人的臉時,帶土更是氣得牙癢癢——
那不是一直被老頭子唸叨道貌岸然、心思陰沉的千手扉間嗎?!
而被扉間緊緊抱在懷裡親吻的人,那張臉和佐助幾乎一模一樣,只是氣質更加清冷內斂。
帶土越看越惱火。
佐助那小子雖然整天叛逆不聽話,再怎麼說也是宇智波的後輩,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。
任誰看見自家後輩被人這樣抱著親吻,都會沒眼看,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向刻板嚴肅的千手扉間!
他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轉身離開的衝動,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化為實質,連聲音都冷得像冰:“……沒什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