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調整好思路,駱老夫人拿起茶盞又重重砸下,怒喝道:“喬楚楚,既然你好賴話聽不懂,那就禁足三日,免得給新人添堵!還有,明日便交出掌家之權,給新婦!”
“母親這樣的處罰太輕了!”駱辛孺憤憤道,“她醒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孩兒摔地上,這樣的女人目無夫綱,須要重罰!”
駱老夫人拉拉原本就烏沉的臉:“敢對你的夫君出手,這是犯七出之罪,駱家該休了你!如今看在你母親的份上給你條活路,但懲戒難逃,禁足的這三天裡,你每天須在堂前跪三個時辰!”
“你兒子要殺我,你充耳不聞;我不想被殺才反抗一下,你就跪罰我,還要讓我在堂前跪給眾人看,你們全家臉可真大,比海都大。”喬楚不怒反笑,指指屋中一干人等,“今晚娶平妻也不是為我沖喜,是讓冤大頭生生不息的為你們做貢獻......”
“喬楚楚你對夫君不恭不說,還敢屢屢頂撞母親!”駱辛孺打斷她,指著她痛心疾首道:“你往日里木訥無趣,連女紅都不會,我從未嫌棄過你,那是覺得你肯為府中出力又孝敬公婆,總還有些可取之處,但今日.你罪無可赦!行,那就休了你,你跪著求我都沒用,休你!”
喬楚望著自信到自戀的男人,撲哧笑了。
她原本是生氣的,主要是替原主不值,所以還打算來婆母這裡爭取一下。
現在看看還是算了吧,婆母茶又壞,原主實心眼,以前沒識破而已。
“這個問題我早就回答過你,不用你休妻,我會休夫。”
駱辛孺早就見識過她的轉變,此刻被父母撐起的底氣蕩然無存。
駱老夫人愣住,想不到她如此的剛烈。
只有阿晉面露喜色,那眼神恨不能喬楚楚走人,免得跟他搶男人......哦還有那個不省心的新婦,希望她也受不了快點走人。
駱老夫人屢戰屢敗,幾無臺階可下,抬眼見駱老爺子咳嗽著自內屋出來,趕緊過去扶他,藉以緩口氣。
喬楚鑑於禮數,給老爺子福了福。
老爺子拉風箱似的喘一陣,端過茶喝幾口,這才開口:
“都是夜裡了,吵什麼吵?孺兒休要置氣,你是堂堂探花郎,心胸不能似女子般小氣。楚楚也別跟著話趕話的抬槓,沒了人倫綱常傳出去讓人笑話我們駱府。你身體剛好,我們也不計較你的不恭,早點回去睡,明日再開始禁足。”
說罷不待喬楚回話,瞥一眼阿晉繼續道:“孺兒今晚要去洞房那邊,阿晉留下,在老夫人身邊跟著伺候,我今夜痰多,需要咳痰。”
阿晉:“......”
駱老夫人趕緊應承上:“你父親說的極是。”
駱辛孺看看父親,又看一眼母親,終是沒敢多說,諾諾的答應了。
“誰愛禁足就禁,誰愛跪著就跪,跟我無關。”喬楚該爭取的爭取了,沒爭取到不是她的問題;老爺子看著比老夫人緩和些,實際是出來給老夫人站場的,這一家子都是一丘之貉,她沒必要給老爺子臉。
撂下話她轉身就走,才不理滿室的怨懟不滿。
回到居住的內院,連翹撲在喬楚跟前喜極而泣:“小姐能醒來就好,能醒來就好!”
喬楚摸摸她的黑髮,“偌大一個伯爵府,也就是你真心盼著我醒來了。”
她把甦醒的始末講給連翹聽,自然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,別的都如實講了,聽的連翹高興又後怕,突然就鼓起勇氣跪在她跟前:
“姑爺和那優伶一直苟且給小姐臉上抹黑,府中上下就瞞著您一個人,小姐今日終於看透了!小姐不想再吃駱家的氣,奴婢真心為您高興,只是......連翹還有兩重擔憂不敢說。”
喬楚趕緊起身扶連翹,她還不大適應古人這動不動就跪的規矩呢。“你我名為主僕實為姐妹,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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