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4章
喬楚越琢磨越想笑,不知這對忠鳥有沒有嫌他事兒多,啄他兩口?
外廳傳來姨母梵芷的聲音:“梵宜珈早就收了聘禮,姐姐沒聽那長史說嘛,一般親王都是給一百二十抬,她比楚兒差得遠。”
梵喜勸她小聲點,她也不聽,聲音帶了幸災樂禍:“瑞王是二娶,之前早就送給結髮妻子家一套聘禮,預算有限得很,能給梵宜珈多少?反倒楚兒這可是集兩府之力,別忘了,崇親王是英王的嫡長子!瑞王呢,他母親生前只不過是個嬪......”
“好了好了,別說了,我們不和她比聘禮。”母親的勸導聲傳來。
梵芷哼一聲:“比什麼她都比不過!今日新婚,她女婿還得跛著個足到處敬酒呢,一瘸一拐又一晃的,不知那杯裡的酒會不會灑出來!”
“姨母。”眼見梵芷越說越離譜,喬楚趕緊出來阻止,“瑞王大婚是喜事,我作為侯府繼承人本要去吃席的,只因我很快成婚,本著新婦不相見的習俗,這才沒去。沒去歸沒去,但不能背後亂說話,姨母代表的可不止是您自己,還有甘邑王府。”
梵芷剛起個頭,只好倉促結束,很不甘心的補一句:“瑞王府的席應該快開了,我和自寅都要去。姐姐呢,也不去?”
梵喜搖頭,借喬楚不能去的名義,她也不去。
天黑後,瑞王府門口。
規矩都是用來束縛女人的,男人之間沒有新人不相見的習俗。
元溱吃完元鏗的大婚酒席,轉頭在府門口和父王辭別。
英王奇道:“辭別什麼,忘記為父也住在你那邊?”
“天色尚早,孩兒還有些事要去趟懸濟堂。”元溱答道。
英王抬抬眼皮,“去懸濟堂幹什麼,可是身子有不適?”
元溱順竿爬:“勞父王操心,最近太忙,有些頭暈目眩,去找師兄把把脈。”
“快去吧,早些回府歇息。”英王叮囑一聲。
元溱答應一聲,“父王還要等母妃?”
“自然是要等著,女賓那邊還沒散。”英王答道。
“父王母妃恩愛,堪為我輩表率。”元溱奉承道。
“快滾吧。”英王實在受不了這個兒子。
他和王妃是恩愛,但比起兒子對喬楚來,差遠了。
以為他不知道混小子去懸濟堂幹什麼?頭暈目眩府醫不能看,非要大老遠去懸濟堂?
英王轉頭對身側的崇王府長史魏知恆道:“本王一時半會兒,恐難抱上嫡孫了。”
“老王爺何以憂慮?按規矩,卑職這幾日教崇王爺男女之事,他學的很認真,相信很快王妃就會有孕。”魏知恆答道。
他原先是在英王府呆了十幾年的師爺,被老王爺派到崇王府任兩名長史之一。
另一名匡長史是皇帝派來的,他知道老王爺信不過,所以事事皆上心,無論公事私事。
英王哼一聲,“恐怕學的認真,不是為生子,要不他去懸濟堂幹嘛?必是尋那避子藥。”
”......“:恆知魏
?小事大的妃王和他盯專史長匡派地特帝皇不要,格一別然果妃王來未對王親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