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,只要能聊得來,哪怕一盞清茶也能令人慾罷不能。
馮承與虞開嶸聊了約莫一個多時辰,就覺得虞聲笙這話不假,到底是京城來的,確實有自己的見地。
別看虞開嶸年輕,卻言之有物,很有內在。
馮承更高興了。
他就想有個得力的下屬幫忙,虞開嶸的到來簡直就像瞌睡遇上了枕頭,來得剛好。
見時候不早了,馮承一拍腦袋:“瞧我這記性,虞賢弟千里迢迢趕來,一路車馬勞頓,一定累壞了,我還拉著你聊到現在,是我的疏忽。”
“豈敢......”
馮承叫了幾個人來,跟隨虞開嶸先去客棧接人,然後再領著他們去官邸安頓。
鄭秋娥見丈夫滿臉喜色,便知一切比預料中的還要順利,也忍不住心生歡喜。
到了官邸後院,瞧見那五間上好的廂房,鄭秋娥都忍不住頻頻點頭:“誰說花州窮山惡水了,我瞧著就很不錯。”
五間上好廂房,最大的一間給他們夫妻居住。
剩下的三間,足夠奴僕們分的了。
最後一間剛好用來擺放他們的行囊箱籠。
另外還有一個小庭院,裡頭種滿了花花草草。
馮承還特地命人移栽了大樟樹過來,說是可以驅蟲避蚊,天熱時還有一大片綠蔭可供人乘涼。
夫妻二人雖疲憊,但開心。
一面領著奴僕張羅打點,一面讓廚房裡的媽媽們先生火做飯。
等這邊房屋收拾得差不多了,那邊晚飯也得了,兩相不誤。
坐在陰涼的庭院裡用飯,鄭秋娥只覺得身心暢快自由,一路上的疲憊都卸掉了好多。
因南方溫暖,雨水充沛。
晚上他們還各自痛痛快快洗了個澡。
躺在柔軟的夏簟上,鄭秋娥泛起了迷糊,她呢喃著:“這兒好像也不錯。”
虞開嶸忍不住跟妻子說起今日與馮承相談甚歡的事,滔滔不絕了一會兒,他轉眼卻看見她已經睡熟了臉,忍不住輕笑。
抬手給鄭秋娥蓋上了輕薄的毯子,手裡的蒲扇又對著她輕輕搖了搖。
到了花州,就要寫信回京報平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