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聲笙有多厲害她是知道的,連對方都這麼嚴陣以待,看樣子今晚有場惡戰。
“你有幾分把握?”她開始替自己謀算逃跑路線了,萬一虞聲笙頂不住,她怎麼也得替自己考慮。
“十分。”
“別自大。”
“就是十分。”虞聲笙滿不在乎,“這種邪性的東西,砍就完了。”
腳步聲就是在這時突然響起的。
很突兀。
很快門開了。
立在門口的婆子舉著燈,檢查著屋內的三個女娃娃,虞聲笙立馬貼臉上去,險些把人家嚇得摔倒。
“你、你你怎麼沒睡在床上?”婆子驚愕。
“睡了啊,睡不著,這床太舒服了。”虞聲笙睜眼說瞎話,“來之前範大夫就跟我們說了,我們是來伺候貴人的,要過好日子的,現在我們能去見主子了嗎?”
“你就這麼迫不及待?”婆子冷笑。
“那當然,我真的很著急,每個月月例銀子是二兩沒錯吧,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主子的。”
“好。”
婆子穩住心神,理了理衣裳,“那你們就跟我來吧,主人要見你們。”
虞聲笙走在前面。
周麗珠和瑛娘緊緊跟在後頭。
繞過一整個長廊,從湖心地道穿過,再見天日時,眼前是另一處典雅清幽的小樓。
房門開了。
像是一張血盆大口,正請君入甕。
虞聲笙眉頭都沒皺一下,邁進門中。
剛走幾步,她察覺到身後的周麗珠和瑛娘都不見了。
看吧,她早就猜到,這裡邪門得很,有時候不是人越多越好。
一片黑暗中,遠處出現一個紅點。
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。
那紅點已到了眼前。
是個身穿嫁衣的女子,面上敷粉,眼線拉得很長,幾乎沒入鬢角。
“孩子,我的孩子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