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行簡,就是我那長子,被嚇得瘋瘋癲癲,神志不清......我內子更是因此傷心欲絕,幾乎病倒,這婚事也、也八成要黃。”
丁奉儒說著,老淚縱橫,“只盼著觀主能替我解了這難處,不求旁的,我只求一家老小平安就成。”
“我願捐出三千兩給貴方!”
虞聲笙本來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,但一聽這話,她立馬轉變了態度。
三千兩啊!!
商會會長果真還是有錢。
她正色道:“相遇既是有緣,讓我遇見了這樁事我必不會坐視不管,你就放心地交給我好了。”
她又問了丁奉儒一家的生辰八字。
掐指算了算,虞聲笙心中有數了。
“丁老爺的原配並不是現在這位吧?”
丁奉儒立馬否認:“我確實只成過一次婚,就是現在的夫人。”
“不對,你之前必定有一位,你的八字不會騙人。”
丁奉儒恍然大悟:“倒是有一位......我與她曾定親,幾乎快要成婚了,可偏偏在婚期前幾日,她突發急病,暴斃而亡,這婚事也就沒了。”
說起這段,他還很是唏噓。
“她是個好姑娘,知道自己不成了,便主動提出退婚,不想拖累我......我當時不忍,便拒絕了,讓她死後也入了我家的祖墳,每年清明寒食忌日都不忘祭拜。”
“你是不是還照顧了她的家人?”虞聲笙又問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丁奉儒驚訝,“確實,她是家中獨女,她過世後,爹孃悲痛萬分,雙雙病倒;我想著能到議親這一步,也是天定的緣分,便出錢出力,替她二老侍疾;”
“只可惜,心病難治,左不過兩年的時間,這兩位長輩就先後撒手人寰。”
做完這些,丁奉儒才算徹底從第一段議親裡走出。
虞聲笙看向他的目光柔和了許多,還夾雜著些許讚賞:“像丁老爺這樣有情有義的人確實不多了,也難怪她會留在你身邊。”
“什麼?”丁奉儒愣住,“你說、你說誰留在我身邊?”
“就是剛剛說的,那位與你定親的女子。”
虞聲笙這話一齣,一屋子人都愣住了。
除了聞昊淵外,他們都滿臉後怕。
“不用怕,她不是來害你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