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這些花草,更顯得隱隱生機。
即便飽讀詩書,滿腹文采的徐詩敏,這一刻都覺得自己孤陋寡聞。
世間竟還有這樣神奇的東西!
開眼了!
這一晚,母女二人親親熱熱地說著話,又抱在一起睡了個美美的好覺。
翌日一早,徐詩敏就見識了女兒在清風觀的一天。
睡到自然醒,先洗漱更衣,然後去院中練功。
也就兩刻鐘的功夫,便可去廚房那頭用早飯。
道觀裡自己人用早飯很是熱鬧。
大小廚房一塊開火,熱氣騰騰。
院中支稜起三張大桌子,上面擺滿了粥飯點心和小菜。
大家或圍著或坐著,有些人乾脆就站著,邊說笑邊用飯,煙火氣十足。
待吃飽了,各自收拾好,再去忙別的。
道人去前頭忙灑掃,開山門,迎香客。
金貓兒她們教孩子們做針線或教梳頭。
今巧也是被發現的一塊金子。
她那一手梳頭手藝在花州乃至南境都很少見,她會的花樣多,手藝極好,各種髮髻不論年齡她都信手拈來,還很有自己的創造。
金貓兒說:“你乾脆也去教孩子們,技多不壓身,回頭當個厲害的梳頭娘子,給人家太太奶奶登門梳頭,賺的也是銀子。”
大家想想覺得也很有道理。
於是繼針線班,醫藥班,習武班之後,又多了個梳頭班。
這些女孩子除了學習本事外,還要統一認字。
虞聲笙說了,不求她們能有多高的文采,起碼要能看懂文書和賬簿,別以後出去了被人矇騙。
晴姐兒也是其中一員。
她年紀小,只學了習武,每日還要固定認字。
即便這樣她還是將每天從早到晚安排得滿滿的,一點都不浪費。
徐詩敏驚呆了。
這還是她女兒麼?
晴姐兒從前雖乖巧,但事事都聽從母親安排,從沒有自己做過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