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初九拜完神之後,這就準備做飯。
看著在幫忙收拾香爐貢盤的黃若溪,目光就不由變得溫和起來。
這個女人上了船之後,能幫的忙雖然有限,但也不算是花瓶。
必須得形容一下,那就像嬸兒評價權叔說的:沒太大用,可也有點用,總好過沒得用!
相對於黃若溪,林如宴明顯更有用,最少她會開船,雖說用起來不太順手。
順我者昌,逆我者……你自己玩吧!
因此嚴初九隻徵詢黃若溪意見,“黃若溪,你晚上想吃什麼?”
“我不挑食的,你隨便做什麼我就吃什麼!”
黃若溪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麼毒,反正覺得陪他吃苦也幸福,所以只要能填飽肚子,吃什麼無所謂,山珍海味可以,粗茶淡飯也能接受。
嚴初九笑了笑,“我本不是個隨便的人,但你要這麼隨便,我也只好隨便你!”
黃若溪不由笑了起來,儘管這個笑話並不好笑,可是看見他開心,自己就歡喜。
“我去給你打下手!”
“誒誒誒!”被晾在一旁的林如宴感覺酸溜溜的,揉著雪白纖瘦的胳膊抱怨,“嚴老闆,我開了一整天的船,累得要死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,就不問問我想吃什麼嗎?”
一整天?
嚴初九覺得這女人實在太誇張了,總共就兩個小時,自己弄完窩料就把她替換下來了。
不過她一定要這麼厚臉皮,嚴初九也只好問,“林大表姐,你想吃啥?”
林如宴扳著指頭說,“我想吃煎牛扒,奧爾良雞翅,客家紅燒肉,酸辣土豆絲,鹽水青菜,還想喝湯!”
黃若溪聽得直皺眉頭,“表姐,你以為這是在你的海王酒樓嗎?咱們現在是在大海上,能有口吃的就算很不錯了,你還那麼多要求?雖然說這些菜我也想吃!”
嚴初九聽到黃若溪最後這句話,這就彈了個響指,“沒問題,你想吃我就給你安排!”
黃若溪喜出望外,“真的?”
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黃若溪回憶一下,發現他確實沒有騙過自己,只是一直都對自己很兇!
有的時候,甚至恨不得要自己命一樣。
不過很奇怪,哪怕他對自己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意,自己偏偏就喜歡得不行。
自從那晚車禍被他救治,獲得重生之後。
自己就好像迷途的星辰落入他深沉浩瀚的大海,心中所念是他,眼中光芒是他,餘生所愛也是他!
無怨無悔,也無邊無際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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