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嘴可真甜!”
黃湘兒笑得更加開心了,花枝亂顫,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。
嚴初九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推開了她,“你,你別這樣,一會兒我小姨看見了,會活撕了你的……”
黃湘兒儘管仍然沒撒手,可是眼眶紅了,隨即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。
酒這個東西要麼一點不喝,要喝就喝醉,要是半醉不醉,湧上心頭的就是眼淚,
正如愛情,要麼愛到骨子裡,要麼就不愛,可有可無的感覺,真的是撕心裂肺。
嚴初九看見黃湘兒哭了,頓時就慌了起來,“你,你怎麼了?”
黃湘兒淚流不止的說,“初九,我感覺現在這樣活著,真的好辛苦啊!我寧願一身酒味,也不願意流眼淚。”
嚴初九也知道老公不在家的女人不容易,任何事情都得靠自己。
白天是,晚上也是!
他輕輕拍了拍黃湘兒的背,低聲安慰:“那啥……你別難過,以後有什麼事,你可以找我。我能幫的一定幫。”
黃湘兒抬起頭,梨花帶雨,眼神迷離地看著他,“真的?那你……能不能多陪我一會兒?”
嚴初九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“好,我陪你再坐一下。”
黃湘兒聽了,淚痕還在眼角,臉上卻露出了笑容,靠在他肩膀上。
這又瘋又癲又美又颯的樣子,實在我見猶憐。
嚴初九見她只是靠著,並沒有像上次那樣亂來,稍微放心了一些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黃湘兒的呼吸漸漸平穩,眼睛也閉了起來,似乎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。
嚴初九趁機輕輕掰開她的手,小心翼翼地站起身,退後幾步,長舒了一口氣。
他看了看沙發上昏睡的黃湘兒,心裡五味雜陳。
平日裡黃湘兒總是笑呵呵的,什麼玩笑都敢開,彷彿什麼都不在乎,可喝酒後所有的偽裝都會落下來,露出了內心深處的脆弱。
嚴初九見她的臉上有些汙跡,這就轉身去廚房拿一條溼毛巾,輕輕擦拭她的額頭和臉頰。
她的皮膚依舊光滑細膩粉嫩,歲月似乎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,只是眉宇間的那抹疲憊讓人心疼。
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,黃湘兒家的這本,嚴初九也不知該怎麼念。
周保權在外面漂泊流離,雖然是為了生活迫於無奈。
然而一個男人在外面拼命賺錢,不注意家庭,那就等於在給別的男人打工!
同理,一個女人為了家庭拼命省錢,不注意自己的妝容修養,就等於在給其他女人騰位置。
嚴初九給她擦乾淨臉後,見她呼吸似乎有些艱難的樣子,這就幫著解開束縛,還好心的幫著順了幾下。
唉,也只能幫她這麼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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