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欣沒有再對嚴初九說話,只是看向許若琳,“琳妹,我先撤了!”
“欣姐,你,你這就走了?”許若琳被弄得愕然不已,指著嚴初九問,“他的傷還沒看好啊!”
安欣眼神漠然的搖了搖頭,“他這樣的傷,只有手術一個治療途徑,可他不肯配合,恕我無能為力!”
安欣顯然不是個喜歡拖泥帶水的女人,話沒說完,已經往外走。
許若琳趕緊的追了出去,顯然是希望安欣留下來,再想想有沒有別的辦法。
一陣之後,外面終究還是響起了汽車駛離莊園的聲音,顯然是女醫生走了。
不過也對,安欣只是醫生,又不是嚴初九的女朋友,沒有義務哄著他去做手術,能半夜上門服務,已經是很給許若琳面子了。
許若琳作為他的女朋友,卻是有責任,送完安欣回來,她立即勸嚴初九。
“哥,你趕緊上醫院吧,欣姐剛才走的時候說了,你現在這樣的情況,繼續拖下去,成為聾子的機率超過80%!”
嚴初九擺手,“不會的,我的體質跟別人不一樣,能夠自我修復的。”
“哥!”許若琳眼圈紅得厲害,聲音帶著哭腔,“你的體質再不一樣,也得相信科學啊!”
橋本結衣也急得直跺腳,平日裡冷靜自持的養魚專家此刻像個手足無措的小女孩。
“哥,穿孔面積太大了,而且還在滲血!這可不是開玩笑的,感染了怎麼辦?聽力永久損傷怎麼辦?你以後連我罵你八嘎都聽不見的!”
她說到後面,聲音哽咽,不敢去想那可怕的後果。
葉梓站在一旁,嘴唇緊抿,臉色比嚴初九好不了多少。
自責、擔憂、恐懼交織在她心頭,沉甸甸的幾乎讓她喘不過氣。
是她開的船,是她沒能攔住嚴初九,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!
將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的葉梓,甚至不敢看許若琳和橋本結衣的眼睛,覺得是自己親手把老闆推進了深淵!
……
許若琳、橋本結衣,以及葉梓輪番上陣,道理說盡,好話歹話講了一籮筐!
嚴初九就是油鹽不進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。
嚴初九穩如泰山,腦袋搖得比電風扇還勤快,活脫脫一塊茅坑裡的石頭——又臭又硬!
任憑三女急得團團轉,也絕不鬆口去醫院。
“你們不要再說了!”嚴初九擺了擺手,止住三女,“我的身體怎樣,你們也應該知道,你們給我一晚上的時間。如果明天早上血還沒止住,又或者更嚴重了,我立刻去醫院,絕不廢話。”
三女終於沉默了,因為自從被嚴初九的血液感染之後,她們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。
不止變得健康,抵抗能力強,自愈能力也異於常人!
一些小病小痛,根本不用看醫生吃藥,自己就自動好了。
比如橋本結衣,上午的時候,看著自己出了那麼多血,而且行動不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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