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初九卻坐著沒動,目光如箭的盯著他。
“我約了人遛鳥,先出門了!”
黃德發見他不走,只能自己走了!
……
嚴初九看著黃德發遠去的背影,眼睛眯成一條線。
這老傢伙含糊其辭,明顯言不由衷。
對於父母的事情,他肯定知道些什麼!
只是關係重大,他不想說,又或者不敢說罷了。
成年人的世界,沉默是金,慫是保命符。
不過黃德發已經走了,嚴初九也沒興趣追上去陪他遛鳥,所以也打算離開。
黃若溪忙把那盆九色錦重新罩起來遞給他,“初九,這盆花你帶回去吧!”
“不!”嚴初九幾乎想也不想的搖頭,“這花是我送給你爸的!”
“可是……這太貴重了啊,二十多萬呢!”
如果是以前,價值二十多萬的一盆珍貴花卉,嚴初九打死也不可能送人。
畢竟那會兒他的錢包比臉乾淨,窮得連喝風都不挑口味!
現在縱然身家上億,送出去也仍然肉疼。
可要是能換來父母遇難的一些線索,他就在所不辭!
為了不讓黃若溪推拒,他還故作輕鬆,“像你說的,你爸現在假假也是我半個……那什麼嘛!討好他,不虧!”
黃若溪覺得嚴初九現在不止會做人,也很會做生意。
因為他吃的虧,通通都會從自己身上討回去。
剛才自己就被逼著做了數學題,先口算,再填空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交了張白卷。
黃若溪沉吟一下後,也沒有推辭,反倒和他推心置腹。
“初九,我爸一向穩如老狗……不是,穩如泰山,剛才他的反應,明顯是知道你父母的一些事情,你給我一點時間,我來做他的思想工作,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挖出點什麼!”
嚴初九聽得神色大亮,“黃若溪,你對我實在太好了!我上輩子肯定拯救了銀河系!”
黃若溪撇起了嘴,“你現在才知道我對你好?”
嚴初九開啟了深情檢討模式,“我發誓,以後再不當你是共享單車那樣往死裡……等等,那該當什麼?”
黃若溪臉紅紅的輕橫他一眼,忍不住狠擰了他幾把,“當祖宗供著!”
嚴初九無法自控的將她摟了過來,溫柔的親吻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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