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了一會兒,醒了,聽到外面有動靜,就出來看看。”
安欣的聲音很輕,沒了白天刻意的疏離!
大概是夜色太溫柔,又或是兩女不在,少了很多顧慮!
她看著嚴初九手中的釣竿,“你還要釣魚?”
嚴初九點點頭,“嗯!”
安欣忍不住疑惑的問,“你都不累的嗎?”
“還行!”嚴初九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發出結實的悶響,“苦命的孩子沒有那麼嬌弱!”
安欣很想說一句,我的命也同樣不好!
這世上沒有天生堅強,一切不過都是硬扛罷了。
嚴初九拉過一旁的椅子遞過去,“反正也睡不著,想著再試試。要不要坐會兒?這會兒風不大,月色也不錯。”
安欣自然沒意見,釣魚會上癮,和嚴初九單獨待在一起也是。
兩人並肩靠在船舷邊,安靜的坐了下來。
月光灑在海面上,泛著細碎的銀光,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海浪拍打的聲音,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。
嚴初九看著眼前的海面,忽然輕聲開口:“安醫生,你好些了嗎?”
安欣愣了一下,“我沒有什麼不好啊!”
嚴初九正想說,今天看你似乎不太開心。
安欣不等他開口,便岔開了話題,“釣上那條大石斑後,我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好多,你說得沒錯,釣魚會上癮,我好像真的上癮了呢!”
嚴初九苦笑著嘆了口氣,“怪我,是我把你帶上了這條不歸路!”
安欣搖頭,“言重了,釣魚能把心裡所有的不痛快都帶走,它是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,我要謝謝你帶我上路!”
嚴初九有些汗顏,“這有什麼好謝的?你沒有覺得我把你帶壞,就好了!”
安欣沒有接話,半晌之後,突然又冒出一句,“你確實很壞的!”
嚴初九差點就想問,我哪裡壞了?
不過想起晚上釣魚的情景,自己嵌在人家後面的情形,話就噎了回去。
然而要說那樣就是壞的話,真的有點冤枉,那只是本能的反應而已。
這種事情,越解釋就越等於掩飾,掩飾就要編故事。
嚴初九為了避免越描越黑,索性就沒再接話,只是起身將釣竿掛餌拋投下去。
原以為以晚上的瘋狂魚情,這會兒很快又會上魚,他已經做好劇烈運動的準備了。
誰知拋下去後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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