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清站在門內,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絲質吊帶睡裙,布料輕薄得能看到一點肌膚的光澤,外面隨意披了件他的舊襯衫!
那襯衫是嚴初九穿舊了的,長到她大腿根,袖口被她捲了兩圈,露出的手腕細得能一把攥住!
領口鬆鬆垮垮的,還漏出一點鎖骨的弧度,比雜誌上的模特還勾人。
蘇月清顯然還沒睡,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,臉上有幾分慵懶的睏意,但更多的是看到他歸來的欣喜和安心。
燈光,在她身上鍍了層柔光!
二十六七的她,以前總帶著超越年齡的成熟風韻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又多了點少女的靈動,尤其是眼睛亮起來的時候,像裝了星星。
嚴初九看到小姨的瞬間,心頓時就安穩了下來。
海上的漂泊、與安欣的對峙、周旋在幾個女人之間的心累,在這一刻似乎終於找到了安放的港灣。
他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,湊上前,聲音放得軟軟的:“小姨,我回來了!”
他原本以為會迎來熟悉的罵聲和“幸福的肘栗”,畢竟自己出海這麼久,連個電話都沒往家裡打!
果然,蘇月清張嘴就罵:“臭小子,終於捨得回家了!我以為你都忘了自己家在哪了?”
只是下一秒,嚴初九就呆滯住了!
蘇月清罵完之後,竟然主動湊上前,輕輕地抱了他一下。
擁抱很輕,也很短暫,也就一兩秒!
她的手臂輕輕蹭過他的後背,軟乎乎的,帶著點柔熱的體溫。
沒等嚴初九反應過來,蘇月清已經放開了他!
嚴初九卻還僵在原地,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,連呼吸都忘了。
鼻尖還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——那是她常年用的洗衣液味道!
以前沒覺得特別,現在卻覺得比林如宴的香奈兒五號還好聞,不刺激,卻安心!
她的擁抱好暖,也好軟,跟平時她擰他耳朵、敲他肘栗的力道完全不一樣!
“發什麼呆?傻站著當門神啊?”
蘇月清放開手後,見他木頭似的杵在那兒,手指不自覺將髮絲別到耳後,眼神有點閃躲,不敢直視他的眼睛!
剛才那一下擁抱,是她一時沒忍住。
這傢伙出海好幾天,連個訊息都沒有,她夜裡總睡不著,擔心他在海上遇到風浪,或是碰到什麼危險!
大海能帶來讓人驚喜的財富,可是吞噬生命也毫不留情。
現在見人終於平安回來了,也沒缺胳膊少腿,心頭一熱,就衝動了。
這會兒冷靜下來,她反而有點不好意思,只能用訓斥來掩飾自己的侷促,語氣比平時軟了不少,連罵人的話都沒了底氣。
嚴初九回過神來,心裡的歡喜像要溢位來,忍不住像小時候那樣耍起了賴皮,張開雙手湊過去:“小姨,剛才不算,我都沒準備好,再抱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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