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此刻的擁抱肯定,我的心就有了歸期
半晌,安欣才淚眼婆娑地抬頭看他,然後主動湊上去,吻上了他的唇。
這個吻不再帶著羞澀或者試探,而是充滿了不捨。
她的唇瓣輕輕蹭著他,像小貓蹭著主人的手心,一下下輕啄,彷彿要把他的味道刻進舌尖!
畢竟下次再嘗,不知道要等多少個日夜了!
離別就像吃榴蓮,聞著臭,吃著香,回味起來……更想。
嚴初九輕輕的回應,動作溫柔又剋制,怕自己失去控制。
男人的剋制,有時候就像繃著的弦,稍微松一點就怕斷,可又怕太用力,傷了懷裡的人。
足有半晌,兩人才緩緩分開。
安欣的唇瓣泛著水光,臉頰通紅,眼神卻比剛才亮了些!
她的心裡已經有了主意,而且更堅定。
嚴初九拉著她的手準備下船,她卻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。
“初九,明天你就要走了,這是你回來接我之前,我們最後待在一起的一夜,你再陪陪我好嗎?”
嚴初九看著她,那眼中的期待比月光還軟,拒絕她,比自己挨一刀還疼,幾乎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安欣指了指船艙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:“那我們不要上去石屋了,在這裡睡吧。”
嚴初九愣了愣,然後覺得這樣也好,免得上去被花姐或周海陸發現,於是就和她一起進了船艙……
艙門關上的瞬間,像把外面的風浪都關在了門外,只剩下兩人的呼吸在狹小空間裡繞圈,連空氣都變得黏糊起來。
這裡還留著白天的氣息,混雜著淡淡的海水味,以及安欣身上留在被褥上的消毒水氣息。
兩人一起躺到了床上。
嚴初九輕輕摟著安欣,有點怕沒輕沒重壓到她的傷口,只敢用手臂虛虛地圈著她。
昨夜和海蛇搏殺,之後又沒命奔逃,他幾乎沒閤眼!
男人的累,在喜歡的人面前,總是藏得比傷口還深。
這一躺下去,沒多久就睡著了。
只是他睡得並不安穩,夢裡的畫面混亂。
海蛇爬滿船板的場景、招弟吞噬巨蛇的震撼、黃富貴拿著紫檀木盒子陰笑的模樣……有些驚險,縱然在夢裡也不放過他。
不知過了多久,嚴初九被一陣溫軟溼潤的觸感喚醒。
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舷窗透進的月光剛好落在安欣臉上,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輕輕顫動著!
她正專注地、生澀地吻著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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