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初九用手擋住額頭,眯了眯眼睛,終於看清楚了來車。
那是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,上面坐著的不是別人,赫然就是已經在村裡消失好幾天的黃寶貴。
副駕駛座上,還坐著他的情人——嚴芬英。
真是冤家路窄,偷情二人組竟然以這種方式華麗迴歸了。
當晚被捉姦的時候,他們丟人現眼到了極點,幾乎是赤身果體的暴露在大家面前,已經沒有臉回東灣村了!
黃富貴也叫他們別再回了,以後留在市裡發展。
然而哪怕後路已經安排好了,黃寶貴還是想回來收拾一下東西,嚴芬英也是一樣。
因此今天一齣院,黃寶貴就開了他哥的車回來了。
下午的時候,兩人就已經回到了鎮上。
大白天的人多眼雜,他們為了避免被別人說三道四,熬到了天黑才敢從鎮上回村裡。
或許這就是那些出軌男女的最高阿Q精神,明明已經人盡皆知,卻還覺得可以瞞天過海。
黃寶貴一路都小心翼翼,生怕被別人認出來。
誰曾想還沒到家,他看到了嚴初九的角鬥士正迎面駛來。
一瞬間,黃寶貴的戾氣就上來了。
他覺得自己之所以落得今時今日有家不能回的田地,完全拜嚴初九所賜。
要不是他收留了那個女賊,大哥不會讓自己盯著他的莊園,注意他的動向。
不注意他的動向,自己就不會讓嚴芬英去他家裡打探情況,自然也不會約嚴芬英在海堤上見面。
不見面,自然不會亂搞,也不會被黃仁志捉姦在車。
簡而言之:這一切的導火索,都是該死的嚴初九。
因此這會兒看到嚴初九的車,想給他點顏色看看。
狹路相逢之下,黃寶貴突然惡向膽邊生,準備狠狠給嚴初九一個教訓!
哪怕不撞死他,也要嚇他個屁滾尿流。
黃寶貴的腳又緊了緊油門,路虎引擎發出沉悶的低吼,像一頭野獸般衝向嚴初九角鬥士。
副駕上的嚴芬英頓時嚇得臉都白了,尖聲叫了起來,“寶貴!你幹嘛?你瘋了!別亂來,快減速!”
嚴初九面對疾衝而來的路虎,反應出人預料。
他沒有減速避讓,反而猛地一腳將油門踩到底!
“轟——!”
角鬥士經過改裝的發動機爆發出強勁聲浪,車身像一支出弦的利箭,毫不畏懼地迎著路虎對沖過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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