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態狼狽,但運動衣不經意拉起時,驚鴻一瞥的雪白肌膚,竟有種戰損版的破碎美感。
她出來後,低著頭站在牆角,根本不敢看兩人,只是顫抖著抽泣!
嚴初九看著她這副鵪鶉樣,心裡的火氣消了些,但語氣依舊嚴厲。
“柳詩雨,葉梓沒有告訴你,未經我的允許,任何人不得上游艇來嗎?”
“對不起……老闆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柳詩雨的聲音細若蚊吶,仍然淚流不止。
梨花帶雨,可憐、弱小、又無助!
這副模樣,再加上嚴初九對她原本就有些愧疚,終於心軟了。
男人總是這樣,對漂亮女孩的眼淚,防禦能力會莫名其妙的降低。
見黃若溪還是一臉悻色,他就將她扯了過來,低聲說,“若溪,她好像真的被嚇壞了,可能就是……小孩子好奇吧!”
黃若溪看一眼柳詩雨,那寬鬆的運動衣完全遮不住凹凸有致的曲線,覺得嚴初九真是敢睜眼說瞎話。
她還是個小孩子?
給你生孩子都可以了!
看這規模,說是童顏巨……都不誇張!
嚴初九見黃若溪仍不吱聲,這就要將柳詩雨趕上莊園去,“你現在馬上給我……”
“等下!”黃若溪終於開口,攔住了嚴初九,“反正你遊艇上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,她想看就由得她這裡吧!”
最見不得人的事情,剛才已經被她看過了,而且是足足四十多分鐘。
嚴初九聽得卻是一臉懵,讓她在這裡,那我們不繼續了?
黃若溪接觸到他的眼神,不由賞他一記白眼!
儘管她沒說話,但意思明顯:氣氛都被破壞成這樣了,跟春天的動物被圍觀了似的,哪還有心情繼續?
嚴初九會過意來,“那…我送你回去?”
黃若溪點點頭,然後走過來輕拍一下柳詩雨的肩膀,“沒事,別哭了,好好待著吧,我們先走了!”
“謝謝,謝謝~~”
柳詩雨感激變零涕,又喜出望外!
她真是做夢也沒想到裝可憐這麼有用!
嚴初九看了一眼那敗興的柳詩雨,沒好氣的呼喝,“等會兒你下船記得關門關燈!”
柳詩雨忙不迭的點頭,“知道,知道了!”
看著嚴初九和黃若溪的身影消失在艙門外,腳步聲漸行漸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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