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永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端起來要喝的時候又停下,“你說他會不會已經返航回去了?”
“不可能!”王榮斷然下定論,“往回走的海域,我們的眼線遍佈,他要是返航,我早就收到訊息。現在連個屁都沒有,他肯定就是往公海去了。”
周永良又灌下半杯白酒,沮喪無比,“媽的,我都不太想找了……”
“不想找?”王榮拿眼看向他,“嚴芬英那娘們可是說了,只要搞定嚴初九,立馬就能拿一千五百萬,再加一艘漁船。這麼大一筆財富,你我給別人開幾輩子船都賺不到,你說不想找?”
“嚴芬英那破鞋……”周永良眼中浮起不屑之色,“也不知道老闆什麼口味,竟然看得上,你數數跟她有一腿的男人,黃仁志,黃德發,黃寶貴,還有那誰,嘖嘖,十根手指都不止了吧!”
“嘿嘿!”王榮猥瑣的笑了下,“蘿蔔青菜,各有所愛嘛,或許老闆覺得回鍋肉更有味呢!”
周永良一臉的鬱悶,“麻痺,現在看到她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樣子我就來氣,算了,不說了,我睡覺去……”
王榮忙攔住他,“良哥,這麼早睡幹嘛!”
“不睡覺幹嘛,這鬼地方除了石頭就是海水,要不是聽說又有颱風,我特麼的才不在這裡停靠。”
王榮給他杯裡斟滿酒,“良哥,別那麼大火氣嘛,這月牙嶼……也不是全無樂子。”
“樂子?”周永良斜眼看他,“這窮鄉僻壤,鳥不拉屎,島上全是七老八十的留守戶,有個屁的樂子!”
“嘿嘿,這你就不知道了。”王榮帶著幾分得意笑了起來,“前兩個月,我經過這裡的時候,在前面那個碼頭上加水,看到島上有個女的,二十來歲的樣子,那模樣,那身段,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,皮膚白得晃眼啊!”
周永良的神色頓亮了一下:“真的假的?”
“千真萬確!”王榮拍著胸脯,掏出自己的手機,“我當時急著走,沒顧上跟她搭話,但我偷拍了照片。”
他將手機懟到周永良眼前。
螢幕裡就是那張偷拍的照片,畫素一般,但在昏暗的船艙燈光下,畫面中央那個女人的身姿卻格外抓人眼球。
女人正彎腰在碼頭邊的石階上洗著什麼。
她穿著一件淺色的綿麻襯衫,料子很薄,被午後的陽光一照,幾乎有些透光,隱約勾勒出裡面深色內衣的輪廓和纖細腰身的弧度。
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鬆開著,領口微敞,露出一截雪白得晃眼的脖頸和清晰的鎖骨。
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的兩截小臂光滑緊實,沾著晶瑩的水珠。
彎腰的姿勢讓襯衫下襬微微上提,露出一段柔韌的腰肢,以及被休閒褲包裹得渾圓飽滿的臀線。
她似乎沒意識到被偷拍,神情專注而柔和!
整個畫面透著一股居家又慵懶的性感,像熟透的水蜜桃,輕輕一掐就能流出汁水來。
周永良看得眼睛瞬間就直了,“臥槽,這破島上還有這樣的極品?”
“那可不!”王榮得意地收回手機,拇指還在螢幕上那截腰肢的位置猥瑣地摩挲了一下,壓低了聲音,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,“我打聽過了,就住在島上一個老頭請來的保姆還是啥的。”
周永良只覺得一股邪火騰騰往上躥,燒得他眼睛發紅,臉上的橫肉都興奮地抖了抖。
“馬德,在這破海上漂了幾天,嘴裡都快淡出鳥了,渾身躁得慌……這月黑風高的,反正也找不著那姓嚴的小雜種,要不……”
王榮也蠢蠢欲動,但還有一絲殘存的顧慮,“良哥,咱們找嚴初九要緊,不要節外生枝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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