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薄薄的衣服,嚴初九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柔軟與曲線。
“想你了……”
一吻稍歇,許若琳喘息著在他耳邊呢喃,熱氣噴在他的耳廓,“昨晚在遊釣艇上那麼多人,一直都沒機會和你獨處,可把我憋壞了,哥,我感覺好久沒跟你在一起了。”
嚴初九被她撩得火起,但理智還在掙扎,“別鬧呀,他們會聽見的!”
許若琳的膽子大得出奇,手指調皮地在他胸口畫圈,“我鎖門了,你動作輕點,我……努力不出聲就好了,哥,你不想我嗎?”
許若琳眼睛溼漉漉的,帶著赤果的誘惑,以及數不出的委屈。
這誰頂得住?
嚴初九心裡那點猶豫,被她一個眼神燒成了灰。
他一個翻身,將她輕輕壓在身下,卻用手肘支撐著大部分重量,生怕壓疼了她,也怕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。
許若琳則是主動的纏住了他。
那份灼熱的,毫無保留的深情,像一團火,將嚴初九徹徹底底的點燃了!
久別重逢的渴望,以及對未來不確定的各種壓力,此刻似乎都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。
嚴初九沒再說話,而是直接封住了她的唇。
許若琳從喉嚨裡溢位一聲滿足的輕哼,熱烈地回應。
兩人躺在木板床上,動作卻不得不極盡剋制,耳朵幾乎都是豎起來的,捕捉著任何一絲不尋常的聲響。
這種在光天化日之下,在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邊緣遊走的感覺,讓兩人的感官都放大了無數倍。
兩人的心跳,都如擂鼓。
許若琳緊緊抿著唇,努力的想壓下聲音,可最終還是忍不住,只能咬住嚴初九的手臂。
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,照亮空氣中飛舞的微塵,也照亮兩人的糾纏,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、模糊的輪廓。
“咚咚。”
正在兩人都忘情之際,敲門的聲音突然傳來。
兩人身體瞬間僵硬。
嚴初九嚇了一跳,屏住呼吸,再也不敢動一下。
許若琳也是被嚇得不行,緊緊抱住他,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初九!”門外傳來花姐溫婉的聲音,“睡著了嗎?你熬了一夜,我煮了金銀花茶,下火的,你要不要喝一碗再睡。”
“花姐!”嚴初九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,甚至帶著點剛被吵醒的含糊:“你放門口吧,等我睡醒了再喝!”
“行,我給你放門口石墩上了!”
花姐說完,腳步聲逐漸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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