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芬英看到嚴初九的車子開過來,立即滿臉堆笑的湊上前。
“初九啊,我聽說你出海了,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以前的話,嚴初九雖然討厭這個經常給自己小姨做媒的女人,但看在一場親戚份上,勉強還會維持表面的客氣。
可後來越深入瞭解,就越覺得這女人歹毒!
比如教唆劉詩雨到他的莊園當臥底!
比如黃富貴的船隊在海上對他發起襲擊,她也參與其中。
比如指使黃遠志找人給他的作坊下毒!
種種卑劣無恥的行徑,讓嚴初九對她也到了深惡痛絕的地步。
因此這會兒嚴初九不答反問,“咦,我也聽說你又犯了什麼事被逮進去了,這麼快又放出來了?”
嚴芬英臉色不變,甚至有點得意似的輕笑了下,“那只是一場誤會,現在調查清楚了,我就回來了。”
誤會是不可能的,只是黃仁志替她扛下了所有罷了!
嚴初九覺得黃仁志之所以會翻供,多半是嚴芬英出動了鈔能力,又或者是現在站在她身邊的張家創施展了神通。
恰好張家創這時走了上來,嚴芬英便指著嚴初九給他介紹起來。
“張科,這是嚴初九,我們東灣村現在最出色的青年才俊!初九,這是海事的張家創科長!”
嚴初九的目光在他和嚴芬英之間來回掃了一下,有很多以前想不通的問題,突然就想明白了!
嚴芬英之所以能屢次化險為夷的從裡面出來,多半就是這個張家創的功勞。
也就是說,黃富貴成了植物人後,嚴芬英被張家創選中,頂替了黃富貴,成為了漁業公司的負責人。
那麼陳立筠查案之所以阻力重重,明顯就是張家創在背後搞鬼了。
難怪嚴芬英一直都有恃無恐,原來又抱到了一根粗壯的大腿。
看來這個除了演技,俘虜男人也是很有一手的,繼黃德發,黃遠志,黃寶貴,黃富貴之後,又套牢了一個。
正在嚴初九琢磨的時候,張家創卻已經很熱情的湊上來,“初九嘛,我們以前打過交道的,在白沙村有很大的莊園,還有遊艇,確實不是一般的年輕有為。”
嚴初九不動聲色,“張科長過獎了,我那不過是小打小鬧,比不上你們的漁業公司!”
張家創並沒有撇清自己跟漁業公司的關係,反倒露出一臉歉意,“初九啊,上次聯合調查的事,我也是職責所在,不得不公事公辦,你別往心裡去啊!”
嚴初九不置可否的打了個哈哈,心裡卻更警覺,因為這位的演技明顯不弱於嚴芬英。
“初九!”嚴芬英見縫插針的給兩人拉近關係,“說起來張科長也不是外人,他的爺爺可是我們村裡的祠堂出去的。很小的時候過繼了給別人。”
“對!”張家創連連點頭,“嚴格來說,我也姓黃,黃富貴是我很親的堂哥!這漁業公司嘛,我爺爺也付出了不少心血。”
嚴初九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!”
“初九,咱們既然都是一條村的,算是自家人,有空要常來常往,我現在雖然只是海事的小科長,但很多事也能說得上一點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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