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有招妹放哨,嚴初九也沒在林曉桂家多待。
林曉桂見他要走,也沒挽留,只是裝了一籮筐剛做好的臘腸給他。
“初九,你把這些帶回去吧,這批是我按你的口味調的,少放了點糖,多放了點酒,應該更合你的胃口。”
嚴初九愣了一下,“我的口味?”
“上次你來,我看你吃臘腸的時候,專挑肥的,瘦的似乎不怎麼喜歡!”林曉桂的手在圍裙上輕輕的擦了擦,指了指那筐臘腸,“我就想著,你是不是不愛吃太瘦的。這次特意多放了點肥肉,酒也多加了一點,你嚐嚐看。”
嚴初九一下就被暖到了!
男人被暖到,通常不是因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,而是有人記住了他的口味,又或者是給予了他短暫的溫熱。
“嫂子,其實我沒那麼挑,能入嘴的東西,我都吃得下去。”
林曉桂突然笑了起來,“能吃和喜歡吃,還是不同的好嗎?”
這話,好有道理,嚴初九無言以對。
比如喜歡你,和喜歡上你,那就是兩回事。
不過林曉桂想了想又問,“初九,你從外面回來後,直接就來我這兒了嗎?”
嚴初九點頭,“是啊,怎麼了?”
“那……這些臘腸你還是先別拿回去了。”
嚴初九沒反應過來,“為什麼?”
林曉桂看著他有點愣頭愣腦,似乎不太聰明的樣子,竟也生出了逗他的心思,“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?”
嚴初九饒有興趣,“假話怎麼說?”
“臘腸剛做好,還沒晾曬,你帶回去也是麻煩,不如等我曬好了再說。”
“真話呢?”
林曉桂咬了咬唇,聲音也低了下來,“……我怕小姨打斷你的腿!”
嚴初九愣了下,然後就明白過來。
自己把臘腸帶回去,小姨肯定就知道自己回村第一時間就來林曉桂家了。
三更半夜的登寡婦門,小姨就是不抽自己一頓,也會數落一通。
“好吧,我知道了!”
林曉桂看著他,小心翼翼的問,“你……不會不高興吧?”
“怎麼會。嫂子你這是為我考慮,反倒是我,太過唐突了,想一齣是一齣,總三更半夜來找你,沒有分寸和邊界……”
“不不不!”林曉桂連忙擺手,“你什麼時候來找我,我都歡迎的,我,我……”
話說到最後,她已經臉紅耳熱,不知該怎麼說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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