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桂心驚膽顫地看著嚴初九,這是覺得自己活得太痛苦了,不忍心看下去,所以想要送一程嗎?
她這個邏輯雖然離譜,但放在一個絕望的人身上,也有幾分合理。
“不,初九,你不要這樣做,我知道你是好心,可殺人是犯法的,我還有時間的,等我把臘腸做出來,小雀椒種了之後,我……”
沒等她把話說完,嚴初九已經用刀刃在中指上輕輕一劃。
一道口子出現,血也從裡面滲了出來。
鮮紅的顏色在燈光下,顯得刺眼。
嚴初九把手指遞到她嘴邊,“來,張嘴!”
這個動作,這個表情,這個語氣,怎麼跟那晚醉酒的時候如出一轍,只不過當時不是手指!
林曉桂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,“初九,你,你這是……”
嚴初九沒等她把話說完,已經直接用手指堵住了她嘴。
這一下來得猝不及防,林曉桂差點沒幹嘔起來,立即就要擺脫。
嚴初九卻是揪住她的衣領,不許她動彈,同時再次發出命令,“吸!”
林曉桂搖動,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,“唔~~”
嚴初九神色一沉,“你再不聽話,我生氣了!”
林曉桂見他的臉黑了,心突然就慌了起來,猶豫一下,終於逆來順受的乖乖照做。
嚴初九感覺自己手指發緊,還傳來一點刺痛感,又吩咐,“吞下去!”
林曉桂心裡發苦,見過變態的,可沒見過這麼莫名其妙的!
見他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,一點也不像在鬧著玩的樣子,只能硬著頭皮往下嚥。
血液透著鐵鏽似的腥味,有點噁心,但不至於到反胃要吐出來的地步。
到了胃裡,不知是心理作用,還是其他,有種微微溫熱的感覺。
嚴初九見她的喉頭輕動,可還不太放心,拿下自己的手指後說,“張嘴我看看!”
林曉桂羞澀得不行,但他強烈要求,也只能無奈地張嘴。
嚴初九檢查一下,為了更保險,用力擠壓自己劃破的手指,血再次滲出後,重複剛才的操作,“繼續!”
林曉桂欲哭無淚,完全搞不明白他這樣做有什麼目的,或者說有什麼意思,但他既然喜歡,自己除了認命又還能怎樣?
如是再三,嚴初九終於收了神通。
林曉桂原本不想再理他了,甚至有點想將他趕出門,可看到他手指上那道挺深的口子,又擔心會感染上破傷風。
她忙去拿來了家裡的藥箱,找出酒精給消毒,然後綁上創口貼。
處理完傷口後,嚴初九沒走,也不說話,就安靜地坐在客廳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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