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初九沒有快進,從頭到尾看完了。
每一幀畫面都像一把鈍刀子,一點一點地割著他的三觀!
有些東西,看一秒是震驚,看兩秒是憤怒,看兩小時就是怒火滔天!
他原以為,該死的只有黃富貴,沒想到還有張家創!
這兩個人渣的惡行,千刀萬剮,剁碎了餵狗都不為過!
夏敏兒在旁邊沉默著,能感覺到他身體越來越緊繃,甚至能聽到他的拳頭握得格格作響。
影片結束的時候,嚴初九關掉螢幕,站起來走到窗邊,好半天才咬牙切齒的罵出一句,“……這兩個沒有人性的畜生!”
夏敏兒站起來,走到他身後輕輕的抱住了他,“這個影片,也發給安欣嗎?”
嚴初九沉默了很久才開口,“發吧!”
夏敏兒有些猶豫,“可是……這對她來說很殘忍!”
“我知道,年前的時候,她看完影片哭了很久,說她恨了杜文娟這麼多年,到頭來發現杜文娟也只是個受害者!”嚴初九說著停了停,長嘆一口氣,“她有權知道,她的小姨到底是被哪些畜生害成這樣的。”
夏敏兒沒再說什麼,只是放開嚴初九,回到座位前,把影片打壓縮包,傳送給安欣。
嚴初九等她忙完了才問,“敏兒姐,你能黑掉監控裝置嗎?”
夏敏兒愣了下,遲疑地問,“你是指路面上的公共設施,還是私人使用的?”
嚴初九也不隱瞞,“黃富貴那個漁業公司的,他們在船底安裝的水下監控!”
“能!”夏敏兒肯定的點頭,“那些監控裝置用的都是常規的民用協議,訊號傳輸也沒做加密,只要我在範圍內架一臺訊號干擾器,就能讓它們全部失靈,螢幕上只會顯示正常畫面。這種事對我來說,跟開機重啟差不多簡單。”
技術宅的自信,往往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。
在她的世界裡,沒有黑不掉的系統,只有值不值得動手的目標。
“如果我想讓它們在一定時間內失效,你能做到嗎?”
“當然。”夏敏兒毫不猶豫,“你想多久就多久。十分鐘、半小時、一整晚,我都可以讓它們乖乖睡覺,睡醒了還會自己寫份一切正常的報告。”
嚴初九的嘴角終於微微動了一下,這是他今晚難得的一個笑容。
夏敏兒則站起來,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,“老闆,現在我們就去東灣村吧!”
“現在不急。”嚴初九攔住她,看了眼趴在一旁的招妹,“還是那句話,咱們要麼不搞,要搞就一鍋端,等他們所有的船都到齊了,再動手。”
夏敏兒皺眉,“那咱們返回鬼尖礁的時間,豈不是又要推遲了?”
嚴初九拍拍她的手,“推遲也沒關係,反正遊艇現在送去修復保養了,要好幾天才能開回來。”
夏敏兒繼續收拾東西,“那走吧,你剛剛不是說要去地庫收拾東西嗎?我陪你下去!”
嚴初九指了指桌上另外一個已經焊了一半的隨身碟,“你不弄了?”
“不弄了!”夏敏兒揉了揉太陽穴,“幹了一晚腦力活,CPU都發燙了,我想讓它休息一下,乾點身體上的體力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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