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個金線蓮呢?”王林布指向旁邊一片矮小的植株,“這東西聽說對肺熱咳嗽很有效,能賣一些給我嗎?”
“王老爺子,不好意思,那個也暫時賣不了。”
“這個七葉一枝花可以賣了吧?”
“還是不賣的,抱歉啊!”
花房裡的奇花異草,通通都處於引種培育階段,正在研究中,還不算繁育成功,自然是不可能賣的。
陳吉忍不住抱怨,“初九,你讓我們看了這麼多好東西,全都不賣的,你這是把我們當翹嘴釣啊!”
“對啊,就不能讓我們看點能賣的嗎?”
嚴初九聳了聳肩,“種植園這邊由阿梓負責,一切由她說了算!”
葉梓忙說,“幾位老爺子,你們想買花卉的話,請隨我來!”
眾人跟著她的腳步,出了花房,來到了花田前。
此時陽光正好,成片的花株形成花海,照出成片深淺不一的色澤。
從淺粉到深紫,從鵝黃到絳紅,每一株的花色都不盡相同,但排列在一起又出奇地和諧,像一塊被朝霞浸染過的綢緞鋪在田野裡。
“這是我們去年培育出來的九色錦,已經能穩定種植,目前市面上還沒有同類產品!”葉梓蹲下來,指著面前的花海說,“這些都是母本,花青素基因表達特別穩定,所有子代的花色變異都在可控範圍內。我們已經完成了從實驗室到田間的轉化,正在大規模擴繁。”
陳吉一下就嗅到了商機,走向前掃了一眼整片花田的規模,“阿梓,你這九色錦,產量能有多少?”
“目前第一批母本大概有八千株,每株一年能分櫱出五到八株子苗。算下來,今年年底能出圃的量大概在五萬株左右。”
陳吉忙問,“什麼價格?”
葉梓拍掉手上的泥土,“我不準備走量,走的是精品路線。每株定價在一萬二到三萬之間,根據花色稀有度分檔。春節期間試銷了一批,市場反饋很好。年後詩雨拿去參加了省裡的花卉展,獲得金獎,拿到了不少訂單!”
陳吉忙衝嚴初九說,“初九,我想跟你增加個九色錦的合作,你不會有意見吧?”
嚴初九有些好奇,“陳爺爺,你不是賣魚的嗎?怎麼還賣花?”
陳吉笑了起來,“只要有錢賺的東西,我都賣!”
這句話大概是他從商四十年最精煉的心法總結。
沒有行業偏好,沒有品類情結,只有利潤導向。
賣魚還是賣花,對他來說不過是左手換右手,都是一門生意。
這種就是真生意人,他不跟你談情懷,只跟你算ROI。
嚴初九看向葉梓,見她點頭,這就說,“行啊,你讓人跟阿梓對接吧,這些事她說了算的!”
從種植區出來,眾人在嚴初九的帶領下前往養殖場。
莊園難得來幾隻肥羊,自然要使勁的薅……不,應該說建立深度合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