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業家們或許就是看到了嚴初九的潛力,想趁他還沒長成參天大樹之前先混進他的朋友圈,是成本最低的投資。
等他真長成參天大樹了,再想擠到他樹下乘涼,就得買門票了,而且票價一定比現在貴。
蘇月清被一群人圍著要籤框架協議,臉上始終保持著得體的笑容,周旋得滴水不漏。
黃湘兒看著蘇月清被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圍著,嘴角掛著一絲與有榮焉的笑。
她壓低了聲音對嚴初九說,“初九,你看你姨,平時在家罵我跟罵孫子似的,一到這種場合,比誰都像那麼回事。嚴芬英那個臭嗨,連她一根毛都比不上。”
嚴初九輕哼了聲,“嬸兒,你竟然敢說我姨壞話,看來還是罵太少了,晚上我叫她給你加餐!”
黃湘兒被弄得白眼連翻,“你小子是不是耳朵有問題,我哪有說她壞話,我分明是在誇她!”
“你拿我姨跟嚴芬英比,擺明了是侮辱她!”
黃湘兒愣了下,忙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,“好吧,我錯了,嚴芬英那個千人騎的,確實不配跟你姨比!你姨還是個老處呢!”
這下,輪到嚴初九驚奇了,“嬸兒,你連這都知道?”
黃湘兒挺了挺胸,“我怎麼不知道,我親眼看過……”
嚴初九目瞪口呆,“哈?”
黃湘兒原本還想跟他詳細說說,可蘇月清已經在叫她,讓她和任珍一起準備合同了。
她應了一聲,轉身跑了出去,速度比平時快多了。
不知道是被蘇月清叫得急,還是怕嚴初九追問“親眼看過”的細節。
……
下午三點多,許世冠等一班人終於結束了工廠之行。
吳廣德為首的那一班企業家卻覺得意猶未盡,得知他們要返回嚴初九的莊園,紛紛央求前往參觀。
許世冠感覺這班人很煩,黏上來就像牛皮癬似的甩不掉了,只能看向嚴初九,“初九,你怎麼說?”
嚴初九看著時間還早,而且也希望多結交一些人脈,總不能一直逮著這幾個老頭薅吧!
他們的羊毛已經被自己來來回回的薅了好幾輪,再薅下去,老頭要被薅出血來了!
必須養一些新肥羊……嗯,就是開拓新客戶,分散收入來源!
“既然吳會長他們想去看,那就去唄!”
眾人紛紛上車,一列車隊浩浩蕩蕩的駛向白沙村,場面頗為壯觀。
小芯坐在副駕駛室,看著後面跟著的長長車隊,用生澀的中文小聲說了句:“少爺,泥好膩害。”
駕車的嚴初九饒有興趣的問,“哪膩害了?”
小芯指著後面,“好多扔,搶著,和泥做生意!”
嚴初九也不吝嗇的誇讚,“小芯也不錯,你做的雞,人人都讚不絕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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