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世冠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嚴初九拽上了車。
只是上了車後，嚴初九並沒有跟他細說，只是專心駕駛。
許世冠等了半天，終於沒耐心的催促，“你倒是說啊，你是不是還有寶貝？”
嚴初九點頭，“嗯！”
許世冠眼神一亮，又追問，“有多少？”
嚴初九含糊地應一句，“很多！”
許世冠衝他直瞪眼，“很多是多少？”
嚴初九乾脆掏出手機，開啟相簿遞給了他。
許世冠接過看了眼後愣了下，以為自己看花了眼，趕緊摸出老花鏡戴上仔細看。
“噝~~”看清楚後，他不免倒吸一口涼氣！
嚴初九給他看的是在海底拍攝的照片，但不是已經撈上來擺進地庫的那些，而是還在鬼尖礁底下，未打撈上來的那無數瓷器。
照片裡，海底的泥沙被探照燈打出一片灰藍的光，燈光所及之處，成片的瓷器散落在船體周圍，層層疊疊鋪滿了大半個畫面。
有些還保持著幾百年前裝箱時的排列方式，像一隊隊沉在水底計程車兵！
有些則散落在泥沙中，半掩半露，釉色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暗光。
光是這一張照片裡能看到的瓷器，就足足有幾千上萬件。
許世冠盯著手機螢幕，足有半天才終於張嘴問，“這是在哪兒？”
嚴初九說了個大概的位置，“月牙嶼再過去的公海，有五六個小時的行程。”
許世冠感覺心臟怦怦狂跳，忙伸手捂在胸膛上，希望自己能平靜下來，“那裡總共有多少這樣的瓷器？”
“很多很多，這只是其中一小片！”嚴初九把手機拿回來，又劃了幾張遞給他，“你看，從這頭一直到那頭，估摸著鋪了十幾米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。”
許世冠趕緊的翻看，看得相當認真，又好半天才喃喃地說，“這……恐怕得有好幾萬只吧！”
“具體數量我也不清楚，只有撈起來才知道！”嚴初九說完了真話，終於開始編瞎話，“上次我下去，就撈了那隻箱子上來，別的不敢動。”
“這是在公海，白撿的寶貝，誰都不能說什麼，為什麼不敢動？”
“因為太多，也太沉了，我那條遊艇裝不下，而且……”嚴初九語氣裡透著無奈，“返回月牙嶼的時候，我們半路上碰到了海盜！”
許世冠猛地抬起頭來，老花鏡滑到鼻樑上，扶正後才一臉恍然，“我說你小子怎麼突然就返航了，原來是遇上海盜。”
“嗯，當時的情況很兇險，海盜想上船殺人搶東西，而且開槍了！”
許世冠愣了下，儘管已經知道結果，但還是忍不住問，“那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，他們只有一艘小快艇，人數不多，被我解決了。”
許世冠鬆了口氣，然後摘下老花鏡，把手機還給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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