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退出去後,黃若溪立即就欺上前來質問,“嚴芬英,你為什麼要毆打我弟弟,還把他囚禁在地下室?”
嚴芬英這時候明顯已經冷靜了下來,不答反問,“你不如先問問他做了什麼?”
“黃亮坤!”黃若溪扭頭看向坐在沙發上,還瑟瑟發抖的弟弟,“說,你做了什麼?”
黃亮坤明顯餘驚未止,結結巴巴,“我,我沒做什麼啊!我就是,就是……”
“你還說沒做什麼?”嚴芬英立即叫了起來,“你偷偷潛進我家裡,看到我在睡覺,就想對我……嗚嗚~~”
說到最後,她就哭了起來。
不是假哭,是真哭,眼淚來得比水龍頭還快。
這大概是她在床上床下都練得爐火純青的看家本領:該哭就哭,該叫就叫!
“不,你胡說,我沒有!”黃亮坤霍地站了起來,情緒激動的大叫,“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,你不要冤枉我!”
儘管他否認連連,可黃若溪也好,黃德發也罷,縱然那幫族親都是心頭一驚。
黃亮坤的德性,他們是很清楚的,一旦上了頭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這小畜牲該不會是看著嚴芬英風韻猶存,真起了歹心,想要霸王硬上弓,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場吧?
這,明顯是很有可能的!
黃德發的妻子早逝,黃亮坤從小缺乏母愛,尤其鍾情年紀比他大的!
四十歲的柳麗麗都能湊合,何況是三十出頭的嚴芬英。
黃若溪想到弟弟以前的所作所為,這就衝那幫族親揮揮手,“各位叔伯兄弟,你們先出去吧!”
一幫族親也意識到這事不簡單,紛紛退了出去。
“爸,姐,姐夫,你們相信我,我沒有,我沒有啊!”黃亮坤一臉委屈,伸手指向嚴芬英,“我雖然喜歡年紀大的女人,但這種公交車,我真的看不上!”
“黃亮坤,你個王八蛋,你敢做不敢認,你算什麼男人?”嚴芬英也大叫不止,“明明就是你大白天溜進我家,趁我正在睡覺,脫了褲子就撲上來,要不是下人來得及時,我就被你……嗚嗚~~”
嚴芬英說到最後情緒明顯崩潰了,雙手捂著臉,哭泣不絕,淚水都從指縫間滲了出來。
她那件睡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,半邊肩頭又露了出來,配合散亂的頭髮與淚痕,活脫脫一個被欺辱的受害者。
黃德發那幫族親雖然退了出去,但還站在門外朝裡面張望。
他們原本是幫親不幫理的,可是看到嚴芬英如此可憐的模樣,多少又有幾分動搖了。
黃亮坤卻明顯徹底惱羞成怒了,一張臉漲得通紅,“嚴芬英,你個賤人,你敢這樣誣衊我,我殺了你!”
眼見他就要撲向嚴芬英,嚴初九趕緊伸手攔住!
這個時候撲上去,不管真假,都只會讓事情更說不清。
嚴初九這一攔,是為了防止黃亮坤掉進更大的坑!
“黃亮坤,給我冷靜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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