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幾何時,他是德里城至高無上的存在,唯一的皇。
直到‘那傢伙’來到,論及天賦他不差,但對方仿若天生剋星,各方面完克自己。
交手,沒有絲毫反抗能力,輸得徹底。
想活命只有臣服,當起狗腿子,過上受拘束的生活。
喪屍食血肉是天性,那傢伙偏生不讓,不給吃人,只給吸食信眾奉呈的血液。
獵物在手中掙扎嚎叫,生嚼活吃才盡興。
光吸血,沒意思!
心中想反抗,但血童沒那個膽子,面對那位若有半點違逆,等待自己的將是生命終結。
任何不甘,忍著。
想吃活食,揹著些,別讓那人知道就行。
抹掉唇邊血液,血童望向癱軟在地上的‘食物’,獰笑一聲,直接伸手撕裂一截大腿,抱著啃食起來。
先喝血,再吃肉。
習慣的進食流程。
然而,沒啃幾口,血童霍然抬頭,猩紅眸子盯視屍潮某一方向。
有異動!
他擁有極其強大的精神天賦,圍住孟雄的屍潮至少有七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“是誰?”
“膽敢打擾本皇進食,找死!”
血童眯著眼,精神力如漣漪激盪而去,很快來到發生異動的位置。
轟!
屍潮壁障深處,泥沙漫天飛舞,一頭巨型變異眼睛王蛇從地底鑽出,雙首,昂起的身軀足有幾十米高,其中一個蛇頭上面,盤坐著一個年輕人。
長髮,膚白如玉,貌如女子,卻有男人明顯喉結特徵。
另一側,梵音陣陣,似有人誦唸經文。無形力量瀰漫,密集屍群被破開一條通道,一個僧人打扮的印地老者,赤腳走來。
大地震動,如雷吼叫傳蕩。一頭白象馱載一名金髮男子,踏步而來。
“梵天!溼婆!毗溼奴!”
血童尖叫一聲。下意識要傳訊示警,同時調遣屍群精銳阻住來人。
“我們沒有惡意,別緊張!”
白象背上那金髮男子,遠在十幾裡外,他的雙眸透射金光,好似無視空間距離,望向遠在山谷這邊的金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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