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辰心中一凜。
這也能看得出來嗎？
他確實因為第一次掌握生疏了些，但從結果來看應該是沒有任何區別了才是！
楚青霄繼續說道：“規則之力，聽起來無敵，但實際上······消耗的是這片天地的本源！”
“每一次動用，都會消耗大量的本源力量！你覺得，你能用幾次？”
“而且，操縱規則需要極高的悟性和靈魂強度！你現在的境界，強行使用，恐怕會對靈魂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吧？”
“臣服於我，我會庇護你，也會教導你如何正確使用這份力量！以你的天賦，加上我的指導，未來未必不能踏足超脫之境，如何？”
這番話，說得合情合理。
規則之力固然強大，但怎麼可能沒有代價？
終焉之地本源本就稀少，蘇辰這種榨取行為，無異於殺雞取卵。
而且他境界太低，強行操控遠超自身層級的法則，靈魂肯定承受不住。
楚青霄作為天階十重巔峰，見識廣博，說的應該都是真的。
蘇辰下意識地覺得······這個提議，好像不錯？
對方是七大巨頭之一，實力滔天，沒必要騙自己一個天階四重的小輩。
而且自己剛剛展現的能力，對楚青霄來說肯定很有價值，他確實有理由招攬而非殺死自己。
臣服於這樣的強者，似乎······不虧？
蘇辰的思維開始順著這個方向延伸。
楚青霄能提供庇護、資源、指導，而自己只需要付出忠誠。
以對方的身份，肯定不會虧待自己······
等等！
不對！
蘇辰猛地驚醒。
自己怎麼會突然產生這種想法？
怎麼會突然覺得臣服是個好主意？
他可是起源之地之主，怎麼可能臣服於其他人？
就在這時，系統提示音響起！
【叮！檢測到宿主已被寂滅玄冥的天命力量侵蝕內心！】
【該力量遠超一切暗示、催眠手段，可以直接從靈魂層面修改思維認知，使目標在無意識中認同施術者的觀點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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