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尉遲鋒……”
他喉嚨發緊，
“圍殺狼王那會兒，我瞥見一個人，身形打扮都像他……而且，像是他在調遣玄武軍的人馬。”
“這就是鐵證！”
夏心怡猛地一掄打龍鞭，“啪”一聲裂空脆響，
“尉遲鋒真的造反了！”
林天一直沉默地聽著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眼底卻沉著複雜的光。
他沒急著接話，反而陷入思索。
赫連鐵樹說得悲壯憤慨，情節也合乎邏輯，尉遲鋒出現在那場合確實極可疑——但林天總覺得，背後沒這麼簡單。
“狼少主，”
林天聲音沉緩，卻帶著一股壓人的氣勢，
“你確定——沒看錯？真是尉遲鋒本人？”
赫連鐵樹身體明顯繃了一下。
他努力回想那個血腥混亂的場面，刀光箭影、人影交錯……他當時只顧得上廝殺突圍，那一眼其實極其倉促。
他嘴唇動了動，聲音低了下去：
“我……沒法百分之百確定。”
夏心怡頓時急了：
“怎麼可能有假！
狼王都被他們拿了，這還不是明擺著的事？！”
林天沒理她的急躁，目光仍鎖定赫連鐵樹，像是要把他每一絲反應都看透。
“我需要更實在的證據。”
林天語氣很穩，
“光靠一段回憶，定不了尉遲鋒的罪。
若他真反了，絕不會只做這一齣。”
他依舊不表態，視線從赫連鐵樹臉上移到夏心怡那兒，又默默收回來。
他心裡清楚，赫連鐵樹說的可能是真的——但尉遲鋒那封親筆信，卻讓他越想越覺得蹊蹺。
信真是他寫的？
怎麼筆鋒語氣全不像他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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