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黑哥身旁的蝶舞,聽到這聲音,身體猛地一顫,臉色瞬間慘白,驚恐地站了起來,結結巴巴地說,
“大姐……您……您怎麼還來了?”
旗袍女人一步步走向蝶舞,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,越來越清晰。
她那雙嫵媚的丹鳳眼微微眯起,帶著一絲玩味,語氣中卻透著冷冽,
“小妹,你一出來就不知道回家,姐姐我,這不是來找你了嗎?”
她停在蝶舞面前,距離不到一尺,蝶舞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。
老黑放下酒杯,一雙三角眼上下打量著旗袍女人,語氣森冷,
“沒有林先生的話,她,你不能帶走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更加凌厲,
“今天我心情好,你趕緊滾蛋,不然我的弟兄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!”
旗袍女人優雅地笑了笑,笑容裡帶著一絲輕蔑,
“我帶我妹妹回家,林天又能管著?
笑話!”
老黑猛地一揮手,兩個身材魁梧的小弟立刻從陰影中竄出來,凶神惡煞地朝旗袍女人撲去。
然而,旗袍女人卻紋絲不動,只是輕輕地抬起了腿。
她動作快如閃電,一記迅猛的連環腿,如同毒蛇般精準地擊中兩個小弟的腹部。
只聽“砰砰”兩聲悶響,兩個小弟如同破布袋一般倒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發出痛苦的呻吟。
酒吧裡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旗袍女輕輕拍了拍旗袍上的褶皺,動作優雅而從容。
她那雙丹鳳眼,此刻正冰冷地掃視著酒吧裡每一個角落,彷彿一頭蟄伏的獵豹,隨時準備出擊。
她的目光,如同寒冬的北風,讓喧囂的酒吧瞬間安靜了幾分。
幾個正準備繼續拼酒的漢子,動作都僵住了,酒杯懸在半空中,酒液微微晃動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空氣中,似乎只有雨聲和旗袍女輕微的呼吸聲。
她不緊不慢地放下酒杯,聲音清冷如冰,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,在酒吧裡迴盪,
“誰……還想……試試?”
阿豹兇狠地笑著,從腰間猛地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,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令人膽寒的光芒。
“我來試試!”
阿豹嘶啞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殺氣,他一步步逼近旗袍女,匕首高高舉起,動作粗魯而充滿野性,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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