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擊都帶著破空之聲,逼得艾千刃只能疲於防守,寸步難進。
他的臉上漸漸浮現出焦急和憋悶,汗水順著額角流下,
模糊了他的視線,但他仍然咬緊牙關,不肯後退半步。
他低吼一聲,試圖尋找機會,卻一次次被傀儡精準地化解。
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猛獸,雖然力量十足,卻無法發揮出來。
蝶舞受傷不戰鬥,只能退回屋裡看著。
她臉色蒼白,呼吸急促,眼神中卻充滿了擔憂,
她看著林天和艾千刃與傀儡激戰,心中焦急萬分,卻無力出手相助。
林天一人面對兩個傀儡,壓力巨大。
兩個傀儡的長柄鐮刀如同死神鐮刀一般,從不同的角度向他襲來,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他必須同時應對兩個傀儡的攻擊,這對他來說,也是巨大的挑戰。
他身形如風,血海彎刀舞動,刀光如匹練般揮灑,
每一次揮刀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,將兩個傀儡的攻擊一一化解。
但他也能感覺到,自己的體力正在迅速消耗,而兩個傀儡卻彷彿不知疲倦一般,持續不斷地發起攻擊。
他的額頭滲出了汗珠,但他仍然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。
雨水不斷地拍打著他的臉龐,模糊了他的視線,但他仍然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危險氣息。
雨幕如泣如訴,將紅浪漫殯葬足浴門外那抹妖豔的紅燈籠暈染得模糊不清。
林天喘著粗氣,握著血海彎刀的手微微顫抖,刀身上殘留的鮮血在雨水中漸漸被沖刷,
卻無法洗去刀刃上那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他身側,艾千刃也顯得疲憊不堪。
他那把小巧玲瓏的小菜刀,此刻卻沾滿了汙穢,
刀身黯淡,與他臉上那抹倔強的神色形成鮮明對比。
兩人被三個長柄鐮刀傀儡團團圍住。
它們三柄鐮刀首尾相連,形成一個旋轉的死亡絞肉機,揮舞著長柄鐮刀,一次次擦過林天和艾千刃的身體,帶起陣陣寒風。
林天額頭上青筋暴起,他深吸一口氣,血海彎刀一揮,一道血紅色的刀芒斬向其中一個傀儡。
這刀芒蘊含著渾厚的內力,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,但那傀儡卻紋絲不動,
只發出“鏗”的一聲金屬撞擊聲,刀芒便被擋了下來。
傀儡的關節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,它們的動作僵硬卻精準,彷彿是由某種精密儀器操控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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