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械女聲從揚聲器裡傳出來。
林天連續撥了三次，最後狠狠把手機砸向地面——在離地三公分時又險險收住。
蝶舞挑了挑眉：
“新買的手機？”
“廢話！”
林天咬牙切齒地撥通下一個號碼，
“艾千刃那個小王八蛋...”
電話響了七聲，在即將自動結束通話時突然接通。
背景音裡傳來嘈雜的划拳聲，還有錢多多標誌性的蘿莉聲，
“三魁首啊！六六六！”
“艾千刃！”
林天對著手機怒吼，
“我的錢...”
“喂？喂？姐夫你說啥？”
艾千刃的聲音忽遠忽近，
“我這兒訊號不好...喂？我們正用您老人家的錢吃火鍋呢...嘟...嘟...”
林天保持著握手機的姿勢僵在原地。
蝶舞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他身邊，手裡多了個計算器。
“兩萬綠鈔，”
她按著計算器，
“按按現在蜀大俠的精品肥牛價格，能買714盤。”
按鍵發出刺耳的”歸零”聲，
“要是點最貴的和牛...”
“閉嘴！”
林天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，手指顫抖著撥通最後一個號碼。
這次連響鈴都沒有，直接轉入語音信箱。
蝶舞把計算器塞回戰術腰包，
“錢多多昨晚就說了，要讓你體驗下'勞動人民的憤怒'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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