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宇慢條斯理地疊著手帕,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:"
但我姐死的時候,只有宋詩瑤在場。"
他抬起眼,目光陰冷如蛇,
"你當時又不在場,怎麼知道和她沒關係?"
孫童上前一步,周身青罡氣勁隱隱浮動:
"你們上官家到底想怎樣?!"
上官宇突然笑了,那笑容讓人不不寒而慄。
"我們上官家死了一個人,總得有人承擔後果吧?"
他慢悠悠地說,
"如果宋小姐願意嫁給我,這件事……我們上官家就不追究了。"
"休想!"
孫童怒喝一聲,右掌已經泛起青銅色。
孫正雄的沉香木柺杖重重一跺,地面"咔嚓"裂開數道細紋。
臉色驟變:
"大事不好!快備車!"
上官宇看著孫正雄驚慌的樣子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"孫老頭,現在才知道?"
他輕蔑地搖搖頭,
"已經晚了。"
說完,上官宇打了個響亮的口哨,轉身離去。
防彈車的車門"砰"地一聲關上,上官宇整個人陷進真皮座椅裡。
他煩躁地扯開領帶,昂貴的絲綢領帶被他隨手扔在一旁。
"福伯,去朱雀殿。"
上官宇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,
"現在,立刻。"
福伯佈滿皺紋的手搭在柺杖上,指節微微發白。
他側頭看了眼窗外,幾個黑影在街角一閃而過。
"少爺,剛回帝都,那些人還盯著咱們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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