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丫頭自己不想出來,你急有屁用!"
一道低沉嗓音切進對話,院門處的晨霧突然扭曲。
孫正雄蟒紋唐裝的下襬掃過門檻,身後四名侍衛的靴底竟未沾半點露水——踏雪無痕,這是孫家"游龍步"練至大成的標誌。
宋正誠膝蓋一軟,差點跪倒:
"孫、孫家主..."
孫正雄徑直掠過他,蟒紋袖口掃過輪椅扶手時,上面暗刻的符文突然亮起又熄滅。
他在輪椅前俯身,這個動作讓身後侍衛同時繃緊了脊背。
"老宋頭。"
孫正雄的聲音突然老了十歲,
"當年...我也是身不由己。"
院角那株百年銀杏無風自動,落葉在距地面三尺處懸停。
宋建德抬頭時,輪椅下的裂縫悄然蔓延到孫正雄腳邊:
"立場不同,何來怨恨?"
"畢竟你也是從我們孫家出去的,"
孫正雄嘆了口氣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,
"你想闖出一番事業的心情我能理解。
只是...我揭發你和二殿下的事,是拍孫家也受了也牽連。"
茶桌上的紫砂壺突然裂開一道細紋,熱氣從裂縫中嫋嫋升起。
宋建德擺了擺手:
"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。
你今天來,不止是為了說這些吧?"
孫正雄在石凳上坐下,官服下襬掀起一陣微風:
"主要是來看看你,順便...說詩瑤的事。"
"那丫頭太倔了!"
孫正雄突然提高了聲音,手指在石桌上敲出沉悶的聲響,
"為了個叫林天的小子,居然把事情捅到了國主那裡!
現在連大殿下和三殿下都被牽連進來了。"
宋建德猛地一揮手,輪椅向後滑了半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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